末广铁肠盯着它看了五秒。
他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去食堂的路上,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。
条野采菊“听”到了那细微的变化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重新沏好的热茶,轻轻吹开浮叶。
他也看到了副队发消息时的心跳频率。
那种频率,在医学上被称为“愉悦状态的生理表现”。
但他没有点破。
他只是喝了一口茶,在心里重新排列了一下明天的日程。
侦探社附近那家咖啡厅的下午茶,似乎还不错。
立原道造是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的。
他肩上还贴着冰袋,走路时肌肉的酸痛一阵阵传来。
但他在储物柜前停住了脚步。
打开柜门,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一条新消息。
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
点开。
是末广铁肠发在猎犬群组里的:
【明日训练计划更新版。pdf】
立原道造盯着那个文件图标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不知道是失望,还是放松。
他锁上屏幕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走出训练场时,夕风穿过走廊。
他忽然想起西格玛今天下午发的那张照片。
那只睡在窗台上翻肚皮的猫。
他其实也看到了。
在副队手机亮起的刹那。
那张照片里,阳光正好,猫咪的肚皮雪白柔软。
还有窗台一角,西格玛的手指入镜了。
她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,像初春的花苞。
立原道造把冰袋往肩上按紧了一点。
走廊尽头,暮色将他年轻而略显疲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的手机静静躺在口袋里,屏幕朝下。
屏幕上没有新消息。
但他还在等。
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也许只是等一句普通的、和给所有人一样的“路上小心”。
也许等的是某一天,他发出去的消息,能收到一个不是微笑表情的回复。
也许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