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道。
但他想,他会继续等的。
就像末广前辈每天发早安。
就像条野队长偶尔“路过”那家咖啡厅。
就像副队长把那枚发夹,每天都戴在发间。
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表达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很轻,很慢,很不像猎犬的风格。
但很真实。
立原道造推开通往宿舍区的门。
夜色正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他忽然笑了笑。
“猎犬部队,”他轻声自言自语,“真是完蛋了啊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远处的训练场,最后一盏灯熄灭了。
月光下,那枚遗落在器械架阴影里的玫瑰发夹反射出微弱的光。
然后一只手把它拾了起来。
大仓烨子站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中央,把那枚发夹握在掌心。
是下午训练时,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从发间滑落的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也没有在群里问谁看到了。
她只是等所有人离开后,独自回到这里,借着月光,在器械架的角落里找到了它。
她握着那枚微凉的玫粉色玫瑰,指腹轻轻摩挲过每一片花瓣。
明天,她会把它重新别在发间。
然后去见那个会把她的礼物放在枕边的人。
她抬起头,望向窗外。
周六。
还有两天。
月亮很亮。
她忽然想起西格玛今天发来的那张照片——暮色中的车站南口,亮起的灯,橙黄色的石板路。
那是她们故事开始的地方。
也是她们将要继续书写故事的地方。
大仓烨子把发夹贴近心口的位置。
隔着制服,隔着皮肤,隔着骨骼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。
平稳,有力。
和那天在西格玛发间别上樱花发夹时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