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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 魏尔伦篇（第19页）

西格玛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
“保尔。”她说，“可以放开了吗？”

魏尔伦低下头，看着他们还握在一起的手。

他不想放开。

但他还是慢慢松开了手指。

西格玛收回手，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
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。

凉的。

但正在变暖。

“你看到的东西——”魏尔伦开口，声音有些涩，“你会告诉别人吗？”

西格玛抬起头。

“我不会。”她说，“就像你也不会。”

魏尔伦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
他们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看对方的过往。

魏尔伦想。

在那一刻，两颗心是不是彼此靠近了？

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
路灯亮起来，在街道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晕。远处的海面隐入夜色，只有偶尔的波光一闪，像星星落在了水里。

魏尔伦站起身。

他该走了。

但他站在桌边，没有动。

西格玛也站起来。

“要走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沉默。

魏尔伦垂下眼，从口袋里取出什么。

是一部手机。

很小，很普通，没有任何装饰。

“给我。”

西格玛愣了一下。

魏尔伦抬起眼，看着她：“联系方式。给我。”

西格玛看着他。

灯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，将那冷硬的线条镀上一层暖色。

那双钴蓝色的眼眸里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。

不是命令，不是要求，不是任何他习惯的姿态。

是请求。

是一个想要再次见到她的人，笨拙的请求。

西格玛接过手机，输入自己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