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长的眼睫毛,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是自然的淡红色,很好看。
她因为刚才的忙碌和寒冷,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,竟格外动人。
我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心里泛起一阵涟漪,忍不住想要低头吻上去。
可转念一想,她对我还带著防备,这样做太唐突了,万一嚇到她就不好了。
我强压下心里的衝动,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里满是惊讶,隨即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:“老杨,你干什么呀?”
我哈哈一笑,语气带著点调皮:“到了。我看你睡著了,喊不醒你,只能动手了。”
她愣了愣,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手指轻轻绞著衣角,耳根都红透了。
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音乐和雨声在交织。
她解开安全带,轻声说: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老杨。”
我看著她:“客气什么,举手之劳。快上去换身乾衣服,喝点热水,別真感冒了。”
她点点头,推开车门,撑著伞,小跑著往楼道里去。
她跑了几步,回头看了我一眼,挥挥手,才匆匆消失在转角。
我坐在车里,看著她远去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女人,羞涩又坚韧,真的让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。
我踩下油门,路过嘉怡商城时,想著身上的衣服湿透了,好难受,也容易感冒。
於是我拐进商城,打算里里外外买新的衣裤换上。
我直接走进一家某运动品牌的男装店,挑了一套舒適的纯棉內衣裤和宽鬆的外套。
付钱的时候,瞥见隔壁女装店的女士睡衣,突然想起了龚情。
她一个人在宿舍,肯定也挺孤单,中午拒绝她的邀请,现在过去一趟也不晚。
我给她买了一套同款的睡衣裤,算是给她个小惊喜,补偿一下。
我给她选了一套浅粉色,和我买的那套是情侣款。
车子行驶到贝尔音乐学院宿舍楼下时,雨已经小了很多。
我走到龚情的宿舍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
龚情的声音里,带著惊讶。
她倒是挺小心。
我上次嘱咐过她,听见敲门声,一定要先问清楚,並且透过门眼看一下认不认识,凡是陌生人,一律不开门。
龚情开门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脸上满是惊喜:“老杨?你怎么来了?”
她穿著一身单薄的家居服,头髮隨意地披散著,脸上带著点慵懒,却依旧娇俏可爱。
我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:“路过,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