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尷尬的笑了笑:“海岛就这样,潮湿得很,好久没来,这味道確实重了点。”
我又扫视一圈,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。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,如今却破败成这样。
梦露走到我身边,环顾著屋子,笑著安慰:“没事的老杨,房子的格局跟b城差不多,打扫一下就能住,待几天就会习惯了。”
刘妈也缓过劲来,点头附和:“是啊,晚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,我明天一早起来,再仔细的清理一遍。”
顾芊芊没说话,眉头微皱,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,显然是不太適应这股霉味。
我见状,连忙摆手说:“別折腾了,这房子太久没人住,潮气太重,住著对身体也不好,尤其是芊芊还怀著孕。”
“隔壁有民宿,走路也就七分钟左右,环境挺好,咱们还是住那里去。”
我立马掏出手机,拨通了民宿老板娘的电话。
那头一听是我,很热情,立马说有房,隨时可以过去。
我掛了电话,看了一眼墙壁上掛著的我和老伴的合照,目光一顿。
那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时拍的,照片里的她依偎在我的臂弯里,眉眼弯弯,透著满满的幸福。
我的心猛地一揪,忙移开,把视线落在了客厅那面承重墙上。
没人知道,这面看似普通的承重墙里,藏著我的一个秘密。
我当年装修时,特意找人做了暗格。
外面用墙纸糊得严实,跟墙面融为一体,根本发现不了。
里面却嵌著保险柜,放著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,足足一百斤的金条,还有一箱古幣和银元。
我这次回来,除了拆迁的事,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处理好。
黄金变现,换成流动的资金,以后不管是投资还是生活,都方便。
至於那些古幣和银元,我捨不得卖,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宝贝,打算带到b城去,將来传给我的儿子,留个念想。
我定了定神,招呼著:“走吧,先去民宿安顿,大家都累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……
我带路,老远就看见一个矮胖的女人站在民宿门口,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。
她立马迎上来,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:“老杨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,好久不见,你这精神头倒是越来越足了。”
她是民宿老板娘,也是方涵玉老师的阿姨,姓王,大家都叫她王姨。
王姨又胖又矮,估摸著有一百五十斤。
她的脸上总是掛著笑,看著特別和蔼可亲。
“王姨,好久不见,叨扰你了。”
我打了声招呼,转身介绍:“梦露,顾芊芊,还有刘妈。小宝贝叫小丫,她累了,已经睡著了。”
王姨热情的把我们让进大厅:“都是贵客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“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,乾净得很,床单被罩都是新换上的。”
我说,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王姨爽朗的笑了,“不辛苦,你能够记得我,给我带来生意,我心里可高兴了。”
她倒是很直爽。
民宿是老式的三层小楼,格局不算大,但胜在乾净整洁。
王姨领著我们上楼,指著楼梯口的一个房间说:“芊芊姑娘怀著孕,梦露姑娘还带著孩子,住这个標间,离楼梯近,上下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