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杨,你和刘妈住里面的两个大床房,相对安静。”
我点点头,觉得王姨考虑得確实挺周到。
我帮她们把行李都拎进房间,又叮嘱了几句,才回到角落的大床房。
折腾了一天,浑身的骨头快散架了。
我洗了个热水澡,躺倒在床上,觉得浑身无力。
我本来想溜去刘妈的房间,给她按摩,缓解一下晕船的难受劲。
可刚坐起身,一阵困意袭来,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了。
坐了大半天的车,又在船上忙前忙后,確实累坏了。
我嘆了口气,放弃了这个念头,还是好好休息吧,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呢。
我重新躺下,不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窗外的鸟鸣声给吵醒了。
巷子里隱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熟悉的乡音,让我一下子醒了神。
我起床后,没惊动任何人,悄悄出了民宿。
沿著熟悉的巷子往前走,拐过一个弯,就看到了开几十年的早餐店。
它还是老样子,木头搭的棚子,几张矮桌矮凳,老板佝僂著背,头髮花白。
“老张,大饼油条豆浆!”
张老板一下认出了我,露出笑容,“老杨啊,好久没见。你还是老样子,甚至更加年轻了。”
我笑笑不语。
我探头,看著老张熟练地从油锅里捞出金黄的油条,又拿起一张刚烙好的大饼,卷在一起,用油纸包裹好递给我。
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。
我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,外酥里嫩,还是记忆里的老味道。
这店,从杨峰小时候就开著了。
那时候,他常吵著要吃大饼油条,我经常带著他来。
一晃多年,物是人非。只有这味道,还是没变。
我付了钱,一边吃一边慢悠悠地踱回了老房子。
我本想找对门的方涵玉,想著还有重要的事,只能作罢。
我进屋后,锁好门,径直走到了承重墙前。
我撕开墙纸,露出一块顏色略深的墙面,是暗格的门。
我取出隨身带了几十年的钥匙,塞进锁孔里,轻轻一转。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保险柜的门,开了。
金属的光泽扑面而来。
我眯起眼睛,看著保险柜里的景象,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一百斤金条,被分成二十根,每根五斤,整齐地码放在保险柜的一侧。
它们在晨光的照射下,泛著耀眼的金光,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另一侧,还有一个方正的铁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