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金皇夜总会门口。
霓虹闪烁,光怪陆离的招牌,晃得人眼睛疼。
门口站著两个穿黑夹克的壮汉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我推开车门,径直往里走。
“站住。”
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拦我,眼神凶狠,“有会员卡或者邀请函吗?”
我冷笑一声,扯了扯领口,声音沉得像冰:“告诉顾小龙,老杨来了。”
那壮汉打量了我两眼,没敢再拦,转身往里面喊了一声。
我抬脚往里走,穿过喧囂的大厅,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菸酒味扑面而来。
舞池里男男女女扭著腰肢,香艷,糜烂。
我跟著服务员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尽头是一间豪华vip包厢。
门虚掩著,里面静悄悄的,和外面的喧囂格格不入。
我推开门。
包厢里灯火通明,顾小龙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,手里把玩著一把鋥亮的匕首,刀尖反射著冷光。
他身后站著四个保鏢,个个身材魁梧,面色冷峻。
而龚情,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,嘴巴被胶带封住,头髮有点凌乱。
她看到我的瞬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拼命地摇著头。
她应该是看见我只身前来,担心我的安危。
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紧,疼得厉害。
我看著龚情,微微点头,给了她一个很坚定的眼神。
“哟,老杨哥,稀客啊。”顾小龙放下匕首,拍了拍手,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,“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
我没理他,快步向前,往龚情身边走过去。
“站住。”
顾小龙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再往前一步,我不敢保证这小美人的脸,会不会多一道疤。”
我停步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顾小龙,有什么事,冲我来,赶紧放了她。”
“放了她?”顾小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老杨哥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龚情身边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动作轻佻,眼神猥琐。
“嘖嘖,这小脸蛋,真嫩。”顾小龙转头看向我,笑容囂张,“实不相瞒,我早就对龚情感兴趣了。你说,要是我当著你的面,办了她,你能怎么办?”
这句话,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我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
我这些年练的散打,可不是白练的。对付几个保鏢,我还没怕过。
顾小龙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嗤笑一声:“怎么?想动手?老杨哥,你看看你身边。”
我回头才发现,不知何时,身后也站了五个保鏢,正虎视眈眈地盯著我,堵住了门口。
大门也被锁死,门把手上掛著一把明晃晃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