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翅难飞。
顾小龙笑得更得意了:“老杨哥,识相点,乖乖听话,或许我还能让这小美人少受点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衝动解决不了问题,毕竟龚情还在他手里。
可顾小龙的目光,黏在龚情身上,像毒蛇一样,让我浑身发冷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瞅准时机,目光落在旁边茶几上的啤酒瓶上。
我猛地转身,胳膊肘狠狠撞在身后一个保鏢的肚子上。
那保鏢闷哼一声,弯下了腰。
我顺势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瓶,反手一砸,瓶身瞬间碎裂,露出锋利的玻璃碴。
“找死。”身后的保鏢反应过来,怒吼著扑了上来。
我握著半截啤酒瓶,眼神狠厉,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。
我左躲右闪,拳头和玻璃碴交替著落在保鏢身上。
啤酒瓶划破了一个保鏢的胳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我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,他惨叫著跪倒在地。
另一个保鏢挥拳衝过来,我偏头躲过,手里的玻璃碴狠狠划在他的手腕上。
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身边的五个保鏢,全都倒在了地上,哀嚎不止。
我喘著粗气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握著玻璃碴的手,微微颤抖。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小龙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,我一个半老头子,竟然这么能打。
他身后的四个保鏢,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都別动。”顾小龙低吼一声,隨即,他猛地抓起沙发上的匕首,抵在了龚情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锋,贴著龚情细嫩的皮肤,瞬间划出一道红痕。
龚情嚇得脸上惨白,浑身颤抖。
可她还是用目光,拼命的示意我赶紧离开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握著玻璃瓶的手,垂了下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顾小龙得意地大笑起来,“老杨哥,怎么样?服了吗?”
他手里的刀尖,又往龚情的脖子上压了压,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让她血溅当场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顾小龙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顾小龙冷笑一声,眼神阴鷙,“很简单,我要你联繫林黛兮书记。”
林黛兮?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赶紧让她想办法,放了我爸。”顾小龙的声音,带著一丝狠戾,“我爸不过是犯了点小错,凭什么被关在里面?”
我恍然大悟。
顾小龙费这么大劲,是为了救他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