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接通。
小翠一直很有分寸,没有事,绝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。
她的声音,带著哭腔,“老杨哥,你快来,翠华楼出事了。小荷……小荷被人打了,打得好惨。”
我心头猛地一沉,油门踩到底,“在哪个包厢?几个人?”
“二楼308號,三个老男人,围著打她,我们根本拦不住,他们说还要砸店。”
“等著,我十分钟后到。”
掛掉电话,我的眼底寒意翻涌。
翠华楼是我的產业,小荷是我护著的人,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,简直是活腻了。
车子在马路上疾驰,速度飞快。
我的指尖攥得发白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管什么事,敢到翠华楼来伤小荷,今天这三个人,一个都別想好过。
当车子稳稳停在翠华楼,我大步流星往里冲。
小翠哭著扑上来,“杨哥,在里面……还在打……”
我没多言,一脚踹开包厢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,怒火瞬间衝上头顶。
小荷蜷缩在地上,原本娇俏动人的脸,肿得像馒头。
她的嘴角淌著血,一只眼睛乌青发紫,脸颊高高鼓起,头髮散乱。
她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整个人蜷缩著,瑟瑟发抖。
她惨得像是刚从八角笼里输了比赛,连模样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三个中年男人还站在她面前,踹脚、推搡,嘴里骂著污言秽语,气焰囂张到了极点。
“住手。”
我一声暴喝,声音震得包厢窗户都微微发颤。
我的怒火,几乎要从胸腔里喷出来:“你们干什么,再动一下,我立刻报警。”
三人转头,看了我一眼,眼神轻蔑又不屑,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。
为首的光头男人剔著牙,满脸横肉:“哪来的老东西?敢管老子的事?滚一边去,不然连你一起打。”
他身边两个跟班,更是直接擼起袖子,朝著我衝过来,满脸凶相,显然是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。
我眼底寒光一闪,根本没废话。
第一个男人,拳头挥过来的瞬间,我侧身躲开,反手一拳,劈在他手肘关节处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男人惨叫一声,胳膊瞬间垂落,痛得满地打滚。
第二个男人,从侧面扑来。我抬脚,精准踹在他膝盖弯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我顺势按住他后颈,往桌面上狠狠一磕,酒水、盘子碎了一地,那人当场晕头转向,再也爬不起来。
光头男人见状又惊又怒,抄起桌上的酒瓶,朝我狠狠砸来。
小翠惊呼,“杨哥,小心。”
我一个侧头避过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猛力一击。
他痛得嗷嗷直叫,酒瓶“哐当”落地,碎了。
我再顺势一推,他整个人重重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,捂著脑袋蜷缩成一团,连哼唧都费劲。
前后不过几秒,三个囂张跋扈的男人,全被我干翻在地,哀嚎不断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我站在原地,气息平稳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我居高临下看著他们,语气森然:“在我的地盘,打我的人,你们胆子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