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男人疼得脸色惨白,却依旧嘴硬。
他恶狠狠瞪著我,嘶吼:“你谁啊?少管閒事,这女人的弟弟勾引我老婆,伤风败俗,我打她是活该。当姐的没教好弟弟,就该替他挨揍。”
我眉头猛地一皱,“你说谁?她弟弟?”
“荷曦!”男人咬牙切齿,“我老婆是他的数学辅导老师,好心给他补课,他倒好,小小年纪不学好,勾引我老婆上床。败坏门风,我今天就是来討个说法。”
荷曦?
我瞬间愣住,隨即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小荷。
她哽咽著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荷曦……是他老婆……是她主动……”
我心头瞬间清明,再看向眼前这个满脸戾气的男人,语气骤然变硬。
我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荷曦才十八岁,一个高中生,靦腆內向,连跟女生说话都脸红,懂什么男女情事?”
“你一口咬定他勾引你老婆,你有没有想过,是你老婆主动勾引他?”
“放屁!”
男人暴跳如雷,挣扎著想爬起来,“我老婆是人民教师,都能当他妈了,怎么可能主动勾引一个毛头小子?你少在这里顛倒黑白。”
我往前一步,压迫感瞬间笼罩,“人民教师就一定清白?年纪大就不会乱来?你太自信了。”
“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,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,也不是你靠打人能解决的。”
“你不分青红皂白,衝进我的店,殴打我的员工,打砸店內物品,已经构成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罪。”
“现在,要么乖乖赔偿小荷的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赔偿店里的损失,要么,让警察来评理,你不仅要赔钱,还要去派出所蹲几天,留案底,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著绝对的强势和掌控力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他心上。
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,再看看地上哀嚎的两个跟班,瞬间怂了几分,气焰矮了一大截。
他却依旧嘴硬:“我凭什么赔?是她弟弟先不要脸的。”
“那就让警察来断。”
我拿出手机,直接按下110,冷声说:“荷曦还是学生,真要查起来,你老婆师德败坏、引诱学生,还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“而你,打人砸店,寻衅滋事,拘留罚款跑不掉,咱们就耗到底吧。”
光头男人脸色瞬间惨白,眼神慌乱起来。
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,更没想到我连后果都算得一清二楚。
他开始犹豫,额头渗出冷汗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肆无忌惮。
我冷冷看著他。
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,最怕的就是较真、怕曝光、怕担责任。
荷曦那孩子我了解,乖巧懂事,心思全在学习上,绝不可能主动勾引中年女老师。
真相只有一个,所谓的“人民教师”,利用补课之便,对未成年的荷曦动手动脚。
甚至威逼利诱,而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,只知道把火气撒在小荷身上,简直卑劣至极。
更让我心寒的是,荷曦这孩子受了委屈,竟然不敢说,恐怕还有更多隱情。
包厢外,警笛声由远及近,很快,两名民警推门而入。
他们扫视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地上哀嚎的三个男人,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小荷,眉头紧锁:“谁报的警?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我上前一步,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清楚:“民警同志,我是这家店的负责人。这三个人无故闯入店內,殴打我的员工,打砸財物,我出手制止,控制住了他们。”
“至於他们口中的『勾引,完全是一面之词,当事人是高中生,目前不在现场,具体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,但他们打人、砸店,证据確凿,监控全程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