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情的眼睛明亮,脸颊泛红,“老杨哥,跟你在一起,开心。”
我看著她,还是觉得有些反常,“小宝贝,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?”
龚情靠近,举起食指,堵住我的嘴,“老杨哥,认真陪我喝酒吃饭,好吗?”
我靠近,亲一口她的红唇,“好,酒少喝点,也喝果汁吧。”
龚情摇摇头,“不要,我就要喝酒。”
我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,笑了笑。
龚情靠近,夹菜餵我。
两个人吃的很欢。整个世界,似乎只剩下了彼此。
吃好后,我准备收拾碗筷,却被龚情阻止了。
“老杨哥,放著吧。我们好久没合奏了,我想弹几曲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她站在灯光下,一袭汉服,宛如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女,意境很美。
我抽了纸巾,擦了擦手,“好。被你一说,我想拉二胡的欲望,已经达到了高潮。”
龚情抿唇轻笑,温婉可人,我竟看的有些呆了。
我靠近,拥抱了她,轻抚她的后背,“小宝贝,你今天特別好看。”
龚情轻轻推开我,拉起我的手,走进了她平时练习的小房间。
两台古箏並排摆著,一大一小。墙角边,掛著一把二胡。
龚情走到古箏前坐下,抬手,拨了一下琴弦。
清亮的琴音,瞬间迴荡。
我取下二胡,咿咿呀呀,试了试手感,感觉一下就来了。
“《渔舟唱晚》?”
“好。”
古箏和二胡的声音,一前一后交织在一起。
一高一低,一唱一和。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我闭上眼睛,拉的很投入,每一个音符,熟悉得像会呼吸。
我的思绪,也拉回到一起去h城比赛的境况。
仿佛一切,近在眼前。
一曲终了,我抬眼看她,她也转头看我,眼眶泛红。
“老杨哥,再来一首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又合奏了《高山流水》。
这首曲子比《渔舟唱晚》更难,对两个人的默契要求极高。
但我们的配合,依旧天衣无缝,琴瑟和鸣。
每一个音符跳跃,像是在诉说彼此的心思。
第二首结束,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轻声唤我,“老杨哥…”
她蹲下来,抱住我的腰,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我低头,轻抚著她的头髮,满眼的宠溺。
“老杨哥,今晚別走了,好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嗯,好。”
两个人,一起洗澡,一起走进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