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时,她没开灯。
街边的路灯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昏黄,倒是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她踮起脚尖,吻住了我。
吻很长,很温柔,很特別,似乎带著几分不舍。
她的手指,攥紧了我的衣领,身体紧紧贴上来。
我搂住她的小腰,回应起来。
她比任何一次都主动,都热烈,都认真。
像是在用尽全力,把所有的感情,都倾注在这一夜了。
我抱著她,倒在床上。
她的身体很烫,呼吸很急促,“老杨哥,要我。”
我俯身,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尖、嘴唇……
她攥紧我的铁腰,喉咙里,溢出压抑的声音。
这一夜,我们几乎没睡。
一次又一次,直到天边泛白。
清晨,我靠在床头,她蜷缩在我怀里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窗外的光线渐渐亮起来,鸟叫声,从远处传来。
“几点了?”她声音软糯。
我看了眼手机,“六点半。”
她坐起来,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礼盒,深蓝色的,繫著丝带。
“老杨哥,这个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,“什么东西?”
“等回家了,再打开。”
我看著她,她看著我,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她扑进我怀里,抱得很紧,“老杨哥,我爱你。”
我轻刮她的俏鼻子,“小宝贝,我也爱你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她鬆开手,“老杨,你走吧。”
我也没多想,便吻了一口后,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。
“老杨哥,保重。”
我一愣,对著她笑了笑。
她半靠床头,被子拉到胸口,露出白皙的肩头,头髮散乱,眼神温柔。
“老杨哥,路上小心。”
我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开进別墅后,停稳车,呆愣片刻,便打开了小礼盒。
里面竟然是一把钥匙和一封信。
我有点惊讶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,狂涌上来。
我忙拆开信封,娟秀的字显现:
“老杨哥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答应了司法局陈宇的求婚。
对不起,我没能坚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