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了唄。刘妈和梦露在楼下陪小丫玩,我上来找你待会儿。”
我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,靠在她旁边,很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肉腰。
芊芊靠过来,脑袋枕在我肩膀上,把手机屏幕递过来让我看:“这短剧拍得还挺有意思,女主是个法医,跟咱们《白骨证》有点像,但节奏比咱们慢,破案线也不够紧凑。”
我扫了一眼:“那咱们的拍出来肯定比这个好,剧本底子在,静静导得也好。”
芊芊轻笑了一声:“你就吹吧。”
“不是吹,是实话。”我在她耳畔蹭了蹭,“对了,芊芊,顾氏集团最近怎么样?你爸不在,公司日常运营谁在管?”
“几个老副总轮流顶著,大事会发邮件给他,小事他们就自己定了。”芊芊语气平淡,“我爸虽然不在,但公司那套体系早就成熟了,有没有他都一样运转。”
“那你平时会去公司转转吗?”
“偶尔去开个会,露个面就行了。”她抬头看我一眼,“怎么了?担心顾氏出问题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我顿了顿,语气放得很隨意,“忽然想起来,好奇而已。对了,顾小龙跟你家是不是有亲戚关係?”
芊芊微微皱眉,像是在认真回想:“顾小龙?没有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隨口一问。”我笑了笑,“他在b城时,毕竟也算个人物。我想著跟顾氏会不会有关係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芊芊摇了摇头,“我爸那边亲戚不多,我能叫上名字的都认识,顾小龙真没关係。”
我点点头:“嗯,那估计是重姓,弄错了。”
聊了几句关於杨杨吃奶和晚上起夜的事,我站起来:“你早点休息,我去洗个澡,还有些文件要看。待会儿就不来扰你了。”
芊芊仰起脸,我低头,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转身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,在走廊里站了几秒。
芊芊不认识顾小龙,也对顾墨寒在t国的事一无所知。
她以为顾氏集团乾乾净净,以为她爸只是暂住海外。
可那些装载著未知货物的货柜,那条连接著工厂和园区的物流线,还有金边郊区的別墅,都在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我走进浴室,把水温调高了些,站在花洒下,闭著眼睛让热水浇在脸上。
顾墨寒的事,暂时不能告诉芊芊。没有任何实际证据,说了只会让她担心。
但现在有了方向,就有线索可追。
货柜、物流单、工厂、金边的別墅……每一样都是一条可以往下挖的线。
等王喜那边查到更多细节,等线索连成一条完整的链,到时候该怎么办,心里才有数。
我关了水,擦乾头髮,换上睡衣,倒在床上。
脑袋刚挨著枕头,困意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这几天连轴转,座谈会、私募撤资、见编剧、开股东会、听王喜的报告……每一件事都在消耗精力,每一样都要我亲自下场拿主意。
我翻了个身,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番茄小说,点了一部都市情感长篇,调到最低音量,隨手放在枕边。
主播的声音低缓平稳,像一条安静的河,在我耳边缓缓流淌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没一会儿,意识就沉了下去。
窗外风声渐歇,我闻著被褥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,感受著夜色的柔软和漫长。
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沉入了深沉的睡梦之中。
第二天,我被阳光晃醒。
窗帘没拉严实,一缕金灿灿的晨光直直地照在眼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