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叶看也不看,直接把钱给她退了回去。
“不要,我要早点去找班长。”
谭黎濛皱眉:“小提琴你不想给她买了?”
“为了班长才要买的小提琴,又怎么能为了小提琴放弃班长?”项叶同学头脑灵活,丝毫没有被她蒙住,“我已经有整整三十八天没有见到她了,现在和她见到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谭黎濛:“……”
她轻轻地嘶了口气,好半天,才面色不豫道:“知道了。”
而后一路无话,中控台上的撞珠微微晃动着,悬挂的香水瓶已被更换,如今车内弥漫着的香气清新湿润,犹如雨后长满苔藓的森林。
乍一闻,还挺让人放松的。
也挺催眠……
要是以往,谭黎濛接送她时,都是不允许她睡着的。她只要一闭眼,对方就会放首重金属的摇滚乐,摇滚的把她脑浆快给摇出来了。
但眼下谭黎濛似乎懒得管她。项叶闭着眼,都暗自做好准备提防那咚咚咚的音乐突然响起来了。
等了许久,车内竟还是这样静悄悄的,她忍不住掀开眼皮的一条缝,瞄了眼身侧的女人。
得,脸拉得又臭又长,保准是不高兴了。
她撇撇嘴,只觉莫名其妙。她都没真的生气,对方又生什么气?
自己的厨艺还不至于让一个家境出众遍尝美食的大小姐魂牵梦萦,乃至于花尽心思让自己留下来给她做饭吧?
估摸估摸,大概也是这人一个人住太无聊,想找个人解闷罢了。
所以说,还不如直接住宿呢。
离谭黎濛的别墅还有老远,项叶不甚在意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侧躺在座椅上放心地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,刚好到地方。
耳边压低的说话声不断,微微转头看去,谭黎濛正靠着车门打电话。
从她这个角度,只能看见对方紧贴车窗的一截腰身,被垂坠流畅的衬衣遮掩,柔韧有骨。
项叶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的腰,发了会呆。
谭黎濛是常健身的,别墅里也有跑步机和杠铃等锻炼器材。自己给她按摩的时候,就常常能摸出她腰上的人鱼线,甚至,还有腹肌。
“……”
项叶顿时抬手,拍了下自己的脸。
真是瓜兮兮的,想这个干嘛?
她收回目光,想起身下车,动作却一顿,才意识到什么似的,低头看向了某样盖在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毋庸置疑,这正是谭黎濛方才披着的那件西装外套。
她面色古怪地抽了抽嘴角,忍不住摸向额头,温温热热的,果然是发烧产生幻觉了。
她屏住气,小心翼翼地拿下这件外套并将它放在了驾驶座上,然后飞快地开门下了车。
谭黎濛听见动静后回头看她一眼,似是勾了下唇,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起了电话。
*
待谭黎濛讲完电话,她们才进了屋。项叶直接在客厅打开了行李箱,想取些换洗的衣物出来,这样就不用再把行李箱提上楼了。
谭黎濛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,静静看着她撅着屁。股蹲在地上倒腾。冷不丁站起身走过来,弯腰从箱子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罐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,“吃的?”
“腌菜。”项叶说。
谭黎濛又低头看向她的行李箱:“还挺多的,不过我不吃腌菜。”
项叶汗颜:“我知道,这不是给你的,是我拿来送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