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成,他们器灵不兴这一套。
不知怎的,蒲白又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红宣纸。指腹在凹凸不平的纸面扫过,他定了定神,道:“我们先去看看吧,万一根本用不上我们呢?”
要不要帮忙,总要看当事人怎么想的吧。那要如何确认柳娘子的意愿呢?
“不如你我写一封信,从门缝下传过去?”越尔又开始从话本里寻找办法,他记得话本里才子佳人私通就是这样的。
“你有钱买纸笔?”
“……”
最终两人还是决定去找柳娘子面对面询问,但当他们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准备翻墙时,出现了异动。
“不是说慢慢来吗?怎么要这么大剂量?凡人是看不出来,但最近来了不少修士呀。”一墙之隔,有人压低声音道。
看来这偏僻的角落也被其他人看上了。
两位耳力超人的器灵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趴在墙上开始偷听。
“本来说好的婚期是一个月后,自然能慢慢来,但婚期提前了,没时间慢慢下药了。况且仙君结缘之事传出去了,后面来的仙人肯定更多,此事宜早不宜迟!”另一道声音道。
“你且安心,就算东窗事发,我也有分辩的余地,不过是我一介凡人目不识珠,错把仙草当凡药罢了。”
灵植虽好,对于凡人而言也是剧毒。凡间吃药都有虚不受补的说法,更何况蕴含着未炼化的灵力的灵植。凡人误食灵植致死的事件屡屡发生。
有意外,自然也会有人假作误认,实为投毒。
好消息:确认了新娘确实不想嫁。
坏消息:新娘已经谋划好了杀夫。
两个器灵听得满头大汗,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不愧是修仙界,连一个普通的凡人都如此深藏不漏。
但话又说回来,心性冷酷,行动力强,缘分淡薄,这柳娘子天生就是修仙的苗子啊。
蒲白用眼神问:要不问问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修仙吧。
越尔:啥?要不要先走,确实,找个地方我俩再商量商量。
蒲白:要?好吧,那什么时候问。
越尔:现在就走吧。
蒲白眼神变得难以置信:现在?
越尔百思不得其解:不然呢?难道还要偷听下去吗?
蒲白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起来,露出壮士断腕的神色,抬手敲了敲墙:“那个,你好?”
霎时间,墙两端都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越尔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鸵鸟蛋。
在一片寂静中,只听蒲白竭尽全力发出劝告:“你现在是凡人,凡间还有律法,杀人比较麻烦,不如和我们去修仙……我不是说修士可以随便杀人的意思,我是说没必要把自己搭上。”
墙另一端传来幽幽的声音:“我知道,你是想说如果我当了修士再去干掉仇人会简单很多。”
“没错……不对不对!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