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们辩出一二三来,墙那边又有异动,有人推开门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哟,大喜的日子,新娘子怎么在这私会外人啊?莫非是想逃婚?”
那人挥挥手,几个五大三粗的壮妇就上前把她按住了:“既然你柳家已经收下了少爷的彩礼,那你就是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走吧,新娘子,马上上花轿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擅闯后院的贼人,抓起来丢到柴房里。”
柳娘子沉默着,自知自己打不过,也就没法反抗。
墙这头,蒲白和越尔对视一眼。很快,两道影子落在屋顶,等大多数人离去后,他们掀开瓦片,悄悄潜入房内,学着话本里描述的样子,一手刀把看守的人劈晕过去。
只见柳娘子穿着隆重的嫁衣,连盖头都异常华美,手脚却被牢牢绑住。
二人分工明确,越尔望风,蒲白悄悄给柳娘子松绑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们带你们走吧。”
柳娘子却问:“你们二人会飞天遁地之数吗?能一日十万八千里吗?”
两器灵纷纷摇头。器灵会什么法术,他们只有身体硬度。
“那便不可。”柳娘子遥遥头,“实不相瞒,我意图毒死姓赵的,便是怀疑他别有用心,与歪魔邪道相勾结。就这样逃了,必定会打草惊蛇,到时候若是被他追上,那便是牵连二位义士了。”
“我见你们二位侠肝义胆、丰神俊朗,想必也是有师承的,倒不如我继续留下来麻痹他们,你们去寻救兵来。”
“呃。”两位草根器灵发出了尴尬的声音。
“其实,我们这次出门,就是为了找个宗门拜师学艺的。”
柳娘子沉默了。
“不过我们还真有可以求救的人选。”
——正是那位不知名的村长客人,身上有冷梅香的剑修前辈。
蒲白道:“我顶替你稳住他们,然后越尔你带着她去找村长的客人求救。”
他有他的考虑,作为一把剑灵,虽然没有修为,但单拼身体强度,他还真不怕谁。
况且出门时各位村里长辈送了他好多护身法器,再怎么也比让柳娘子去强。
越尔不乐意了:“这么危险的事,怎么能让你来?”
蒲白不语,只一味打量他的身材。
越尔,姓越,谐音“钺”。
这是一种十分粗犷的青铜武器,简单而言就是长得像斧头。所以越尔化形后,也颇有种大开大合的气势。
而蒲白的本体是剑,剑这种武器,就一个字,帅。
君不见所有修士都用武器打架,但偏偏剑修能单开一行,以武器的类别,跟法修、符修、体修等修行类别并列。
无他,唯帅而已!
蒲白作为一个剑灵,可谓集天地之灵气于一身,风神秀异,见之如珠玉在侧。
最重要的,是不壮!能穿上嫁衣!
越尔:……
我要跟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人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