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翻!
“书里好像没提,前辈们面对这种被拒绝的情况,都是直接上玉露散的。”
玉露散。
修仙界的神奇妙妙春药,无论多高的修为都能中招,还会自动辨别体位,一旦中药不解药就会爆体而亡。
蒲白记笔记的手一顿。
他面露惊恐,头摇得像破浪鼓: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
“至于也没用啊。”柳决云一摊手,“我手里又没有,不过你放心,我看入门大礼包里有。等我和宗主正式接上头拿到手后,我一定会记得给你留点的。”
蒲白头摇得更猛了。
“真的不至于!”
“呵。”柳决云双手抱胸,“那你就加把劲,早日拿下他,不要逼我上手段。”
蒲白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此刻,追求嵇何已经不是为了满足他的一见钟情了。
它更关乎嵇何的清白!
不过……
蒲白算了算时间,距离他们来到朝暮派,已经一月有余,算算日子,合欢宗的祝宗主已经快到了。
蒲白:……
“走,我们现在就行动!”
“买熏香如何?”为了嵇何的清白,蒲白绞尽脑汁,“他身上总有一股冷梅香,应当也是爱香之人。”
“什么冷梅香?”柳决云狐疑,她也和嵇何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过啊,她怎么不知道?
“越尔,你知道吗?”
一直没说话,表情如同出殡的越尔缓缓摇头。
那蒲白是怎么知道的?
两人齐齐看向蒲白:“如实交代,你是怎么闻到的,你们靠得有多近?”
“没有啊。”蒲白大感冤枉,伸手比划,“每次都至少这么远!”
只是每次见到嵇何,他都会不自觉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。
每个人都有味道,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,人与人的味道模糊在风中,不分彼此,只是他恰好能从分辨独属于嵇何的味道。
越尔一脸绝望:“朋友你这是恋爱脑你知道吗?”
柳决云冷笑:“恋上了吗就恋爱脑?”
蒲白捂住脸小声说:“单恋也算恋吧……”
他连忙转移话题:“你觉得这个熏香如何?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讨厌。”
两人一闻,主调是清冷的兰香,细闻又泛起苦涩的柑橘皮味。
“不行。”
嵇何的味道是偏冷的,所以应该选择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味道——灿烂的、馥郁而热烈的。让他在每个不经意的瞬间嗅到这个气味,都能第一时间想起送这份香的人。
此事在《钓系手册》中亦有记载!
蒲白闻言,若有所思,举一反三问:“所以也不能选太流行的香味,不然如果他在其他人身上也能闻到,这份特殊的联想就被打破了。”
柳决云打了个响指:“孺子可教也,对这种难搞的,我推荐你自己做一份独一无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