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则香矣,对剑修而言,与蛇闻到雄黄味也差不多了,热闹也不看了,火烧屁股似地直接告辞。
“啧。跑得真快。”合欢女修略有遗憾地咂咂舌。
江亭晚满头大汗,暗自腹诽,能不跑么。剑宗来了五个人,五个都在你们合欢宗必吃榜上呢!
“小白!”大美人手臂下猛然窜出个脑袋来,柳决云高兴地对他挥手。
“小柳!”他也高兴地左钻钻,右钻钻,从师兄师姐组成的墙壁中钻了出来,对她挥手。
城内不许驾辇,合欢女修们一一下车,柳决云高兴地走过来挽住蒲白的手臂,师兄师姐在前面过入城手续、带路,他俩就在后面说小话。
最主要的,就是柳决云在拷问蒲白这段时间的追爱成果。
“……啊?你们这明显是双向的啊。”
“嗯?真的假的,这都不为所动?”
“这招用了吗……哦哦,用了,反而被拒绝了?”
“……这招呢……他是这个反应?”
说着说着,蒲白就十分自然地被柳决云拐到了合欢宗的院子里。
师兄师姐们:……
小师弟,还回来吃饭吗?
就连一直看蒲白不顺眼的高赫都默默看向少宗主。
少宗主:……
唉,至少跟在合欢宗身边,剑修们不会敢去挖墙脚。也算完成了长老们交代的任务了吧?
“看我干嘛?人都进去了,你们想试试敲合欢宗的门吗?”
师兄师姐们顿时后退一步,头摇得好似破浪鼓。
而坐在院子内的蒲白,此刻也有点想跑了。只见柳决云一把他拉着坐下,一群仙姿玉貌的合欢女修就围了过来。
光艳逼人的大师姐团扇轻拍,转了个圈坐在蒲白的左手边,问:“依我看,这人就是闷骚,一瓶玉露散下去什么都治好了。”
蒲白面露惊恐,一瓶!这得做到天荒地老,才能把药效排干净啊!
“师姐,太过了!”另一个螓首蛾眉的少女端着一盘茶点放在客人面前,露出不赞同的眼神。
太好了,还是有正常人的。蒲白大松一口气,连忙附和地点头。
然后就听她温婉一笑,道:“依我看,都不用下药,给他喝两杯酒,骗他酒里有药就好了。等睡完了,再告诉他真相,让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。”
这不对吧!
被蒲白打败过的那个合欢宗修士闻言也皱了皱眉,她修刀法,自然性烈如火,此刻冷哼道:“魍魉手段。”
对的对的!
“直接把他绑进洞房得了。”
对的对……不对啊!
最后一个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别听她们胡说,怎么能让你去下药呢。就算原本是一段良缘,来这么一遭也变了味了!”
但没用的,蒲白现在已经成长了,他不相信一个合欢修士嘴里能说出什么能过审的话。
所以他只是投以警惕的目光。
果不其然,她接着道:“这种事,我们来就好。不管是下药还是绑人,保管做得天衣无缝,你只需要当一个无辜波及者便是。”
我就说!这完全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