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胧内欶又进行了好几回检测,比如说研究对方的音色,观察她的样貌。
但都没能取得什么进展,这些单拎出来,胧内欶都毫无感觉。
并且慈莲爱也变得愈发焦躁,开始不停在对方耳旁,展露出一副“笑里藏刀之态”的话疗。
“胧内欶……每天说话都得写在笔记上,多累呀!要不这样,我知道一种只要双方将叶子含在嘴里,就可以用意念沟通的植物……!”
“要不你放我出去,让我给你带过来!”
慈莲爱跟个狡诈骗子似的,微笑着;缓缓朝对方身后靠了过去。另外这不完全是假话,那种植物的确存在。
[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。]
虽然一眼被揭穿,但慈莲爱仍旧不知疲倦,把自己这辈子得到的一切谎话本领,全都顷刻掏出。
“不好了胧内欶!我被毒虫咬了……但事不算大,我知道哪里有解药,现在放我出去……”
下一秒对方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箱子,把所有毒虫的解药都排山倒海似的倒出,直接令慈莲爱闭嘴了。
没事,她还有招。
“胧内欶!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检测方式,只不过需要到下面……”
可没想到紧接着,胧内欶直接拿条绳子打了个死结,系在了对方腰上。
“现在可以继续说了。”
“呃……算了,我感觉这个点子不好……”
无论慈莲爱编出怎样的谎话、用出怎样的理由,即便倾尽所能,都不可能挪到对方的谨慎,让她放自己离开。
明天就是第十天,为了离开,她甚至允许对方咬了自己一口,至于结果……可想而知。
所以最终,她还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。
“胧内欶我们真得好好谈一谈,你有想过这荒唐至极的“仪式”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吗?就算你有耐心等,但我可没有……”
接着她继续开始自己的抱怨,慈莲爱是一直不吐不快的,现在更可谓是讨厌极了。
“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一个现实,比如说……你就只是出于样貌,仅此而已……”
可结果,胧内欶却跟个复读机似的,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骸类不会那样,这是不正常的……”
但此刻的胧内欶,似乎自己心里都在犹豫、在挣扎着什么。
“正不正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按他们的逻辑,我比你还不正常呢?那我怎么没有为此难受?”
胧内欶之前也讲到过,骸类是完全独来独往的生物,他们只遵从利益最大化,所以就算抱团取暖,也不过是在互相利用。
但她自己明明与其与世隔绝,完全不需要去合作,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这些家伙的想法呢?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的确为此感到震惊和愉悦,可同时我也并不知道,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,那不是源于“性”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这似乎已经是相遇以来,胧内欶讲的最长的一段话了,她的语气向来沉静淡漠,但这回却变得内敛、在不断的往里收缩。
“那还用说嘛,可不就是本能性的好感?”
慈莲爱在心中更加确定了这一点,其实这就是一见钟情,但问题是胧内欶试图解释这种现象源于何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