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预兆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,直接堵住了胡同的去路。
后方的退路,也同时被两个同样打扮的人封死。
这绝不是普通的劫财。那些人盯着她的眼神里,透着一种拿钱办事的狠辣与下流。
“顾家的大小姐是吧?”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冷笑了一声,手里的钢管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,
“有人花钱买你这张漂亮脸蛋。兄弟们下手没轻没重,你要是乖乖配合,还能少吃点苦头。”
叶南星停下脚步。手里的牛皮纸药袋被她捏紧,骨节泛白。
她知道是谁派来的人。
那位太太下午的火气没撒够,这是要买凶毁了她这块顾家用来铺路的“敲门砖”。
刀疤脸一挥手,几个歹徒呈包围之势,饿狼般扑了上来。
叶南星猛地后退,避开抓向她肩膀的脏手,手里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。
但她终究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。一个歹徒从侧面扑过来,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,粗暴地将她往墙上掼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胡同里炸开。
那个扯住叶南星手臂的歹徒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就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中,横飞出去,
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砖墙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一辆丢在路边的自行车还在车轮飞转。
顾云亭穿着一身有些凌乱的夏季校服,犹如一尊煞神般挡在了叶南星的身前。
他刚骑车到家门口,就看见了胡同里的这一幕。
“你们谁敢动她!”顾云亭的声音沙哑得很,“我操你妈的,老子弄死你们!”
那几个流氓看见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,彼此对视了一眼,“毛都他妈的还没长齐呢,敢教育咱们兄弟?!”
“什么顾家大小姐!就他妈是个卖身的破鞋!”
“长那么嫩,也脱了裤子给咱兄弟玩玩啊!”
“咱兄弟还没操过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——”
“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,那不也是在酒局上卖的?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胡同里瞬间陷入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肉搏。
顾云亭打架没什么招式,只有不要命的凶狠。后背挨了一记沉重的钢管捶打,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武器,
反手抡在那人的下巴上,骨骼碎裂的脆响立刻响彻胡同。
然而流氓毕竟人多,且手里有刀。
就在顾云亭将刀疤脸死死按在地上痛殴的时候,另一个流氓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,手里那把闪着
寒光的弹簧刀,直直地朝着顾云亭的侧腰捅去。
“云亭!小心背后!”
一直被护在身后的叶南星惊呼道。
顾云亭猛地回过身,然而这里太过逼仄了,对方又来势凶猛,他已经避无可避。
为了保护身后的叶南星,他没躲,而是直接伸出左手,一把抓住了那把刺过来的利刃。
“噗嗤——”
“顾云亭————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