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微弱的声音里仿佛又夹杂了似有若无的水声。
江修丞索性把桑荔一把抱在自己腿上,在无人看到的角度眼底神色幽暗:“那个讲座的教授呢?有没有勾引你?”
“没有!呜……”
桑荔白皙如天鹅的颈子弧度陡然向上扬起,那双比星空顶更加漂亮万倍的眼睛里沁着泪意。
他眼神空了一瞬,接着无力的整个人向前倒,被江修丞重新托进怀里,安抚的亲吻。
“老公……”
桑荔脸上还带着薄红,声音泛涩。
人在反复的过程里会形成某种定式动作。
比如这种时候的aftercare,往往都需要抚慰许久,才能让桑荔缓回来。
江修丞病态的偏爱这种时刻。
他捞着人,慢声道:“宝宝最喜欢老公还是江蕴?”
桑荔还有些茫然:“……喜欢崽崽。”
“不对,宝宝最喜欢的是老公。”
江修丞咬了桑荔的耳尖一下,“说最喜欢老公。”
桑荔眨了眨眼,过了一会儿:“最喜欢老公。”
“乖,今晚奖励宝宝。”
江修丞还握着桑荔的手,十指相扣,他的手要比桑荔大出几乎两圈。
他把桑荔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,伸手去替桑荔整理刚刚有些散开来的衣服,临到腰腹的时候,动作微微顿了顿。
桑荔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——那是一道已经快要连疤都消失的缝线的痕迹。
江修丞看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早知道就不该让多一个人来抢你注意力。”
桑荔反映了几秒,才听懂江修丞的意思。
他肃着脸,立刻纠正:“崽崽是好崽崽,不许这样说!”
“宝贝,我讨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争抢你的人。”
江修丞亲了亲桑荔的下颌,妥协道,“只是他身上留了你的血,我勉强容忍他。”
江修丞补充:“但是你今晚不准陪他睡,要陪我睡。”
桑荔:“……”
哪怕,就算白天可以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。
桑荔也不想每天晚上都被颠来颠去!
可是消极反抗是无用的,他从大学就被江修丞养得锦衣玉食,五谷不分,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就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——江修丞的手机响了。
桑荔就在江修丞怀里,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