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总助berry打来的电话:“江总,蒋少和邹总他们攒了个慈善义卖晚宴,问您今晚有空没,说刚好给您接个风。”
江修丞:“没空。”
berry有些犹豫:“江总,其他人好说,只是邹总马上要和您妹妹联姻,再加上蒋少那边……”
桑荔扒着江修丞的领口,使劲做口型:“去!去!我要去玩!我还没去过!”
江修丞:“……”
江修丞不松口。
桑荔才不管他,拉着他的西装袖把手机给自己拽下来:“berry,我答应了,我去我去,他也去!”
berry:“?”
berry:“这……江总?”
江修丞扯了下嘴角笑了,他睨了桑荔一眼:“那就去吧,你跟他们说,我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这下桑荔终于开心了。
他坐在江修丞腿上,叉着腰,翻身农奴把歌唱,对着男人的鼻尖指指点点:“你嗦,你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偷偷去玩,每次去玩都不带我!从大学到现在我都没有局了!”
“慈善晚宴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江修丞扶了把桑荔的腰,好让他坐稳,好整以暇道:“每天晚上我有没有出去玩,宝宝不知道吗?”
桑荔:“……”
“那你以前也出去过!”
桑荔不依不饶,“我不管,以后我也要出去玩,你不准管我!”
江修丞眼底沉下来:“不行。”
桑荔:“我……”
“外面坏人很多的,宝宝。”
江修丞的食指贴上桑荔殷红的唇,“你自己偷偷去玩,他们会拐跑你的,我会很担心。”
桑荔哼了一声,从江修丞身上爬下来,坐去后排的另一边,想了想:“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玩”
窗外川流不息的霓虹越过车窗,在他鸦羽般的睫毛留下斑驳的剪痕,显得五官更加姝丽。
“之前有一次逛街的时候我都碰到大学室友了,他还问我怎么连班级群都退了。”
桑荔闷闷不乐,“我本来要重新加他好友的,结果刚好保镖过来跟我说话,说完以后他就说下次再加,有事先走了。”
桑荔的鞋刚刚就被脱掉了,一双细白的脚被江修丞放在腿上:“老公,我是不是做的有点不对?”
“当然不,是他们的问题。”
江修丞重新给桑荔套好袜子,又捡起鞋给他穿上,系了一个非常对称的蝴蝶结:“那时候你大学的班级群每天不过是讨论吃喝玩乐,还总想带你泡吧,靠你的脸来给他们免单。现在……”
江修丞的语气里是居高临下的不屑。
他藏起一闪而过的鄙夷与轻视:“现在这么多年过去,谁能保证他不是特意在那条路上等你的?”
江修丞唇角弯起,低声哄道:“宝宝这么聪明,一定不会上他的当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