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话,意思就是“我儿子活着就好”,着实把易继勋气得不轻。
“现在的教育跟我们那年代不一样了,以前老师管教严点随便打,家长还都求着老师揍孩子,”易承渊说,“现在倒好,老师打不得,骂重了又怕学生想不开抑郁了要担责任,他学校的老师根本管不住他。”
易承渊的目光突然顿住,似有深意地说:“知珩,你既然和我儿子住隔壁,低头不见抬头见,我希望你能多费点心,像老师一样好好教导教导他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没等沈知珩开口答应,易继勋冷嗤一声,“我自己的日子自己过,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,你少给我安排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在他眼里,这个所谓的“邻居”,不过是他爸花钱请来、安在隔壁盯着自己的人罢了。
易继勋懒得再听,转身就走。
易承渊沉声喝止:“你要去哪?我现在说话是不好使了吗”
易继勋脚步顿了顿,微微侧过头:“去见那些‘狐朋狗友’啊,人嘛,自己活得爽就行,旁人的话,算个屁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!老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,连谁是爹都忘了?”易承渊被彻底惹恼,再也忍不下去,猛地拍向扶手起身,就要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动手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。
易继勋抿了下唇,都做好了挨老子耳光、被脚踹屁股的准备。
他甚至已经绷紧了肩,打算硬扛着不躲不闪。
然而没等来预想中的动作。
他缓缓转过头。
只见男人几步上前拦在易承渊身前,堪堪稳住了这像炸药桶一般一点就炸的气氛。
沈知珩抬眸轻瞥了一眼腕表:“易董,下午三点,海外技术团队会准时到场,他们手里,握着易氏科创的核心算法方案。”
易承渊被易继勋气得不轻,余怒未消,目光沉沉地盯着少年。
男人语气平缓,轻声劝道:“易董,恕我直言,易少天资不浅,分得清轻重。您要教他立身行事,等会议落定,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,不必急在这一时。”
*
易继勋“毫发无伤”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电梯门口静悄悄的,四下无人,他清晰听见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。
易继勋:??
沈知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易少,我算不上你的老师,你直呼我名字沈知珩就好。你要去会朋友,我不拦着。只是‘爽归爽’,别到最后,被你口中那些所谓的朋友缠上,惹一身甩不脱的麻烦。”
易继勋微讶,居然有人还拿他的身份背景当回事?
但短暂的震惊,并没有改变他的想法。
易继勋意义不明地笑了笑,头也不回:“我妈就生我一个,我哪来的哥?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停顿了下,又一字一顿道,“你少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