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您……怎么能走了呢?”
烟萝扭头看向她们,“本宫去哪还要先经你们同意不成?”
“不是……臣妇的意思是……想跟皇后娘娘求个恩典,请放小女一马吧。”
烟萝静静地看着她,吐出两个字:“不放。”
那位夫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,“为,为何时?”
她从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皇后。
“你连这个都不懂?”烟萝嫌弃地皱眉。
夫人们:“……”
我们没嫌弃你不懂规矩就不错了,你还嫌弃起我们了?
烟萝见没人回答,轻轻摇头,吩咐身后宫女,“这些夫人们既然想不出原因就让她们跪在这里想,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再让她们起来。”
烟萝的宫女都是女兵出身,她们一个个眼神锐利,盯着这些夫人就像在看敌人。
“奴婢如何知道夫人们想出了原因?”一位宫女问。
“问的好。”烟萝夸赞那名宫女,“有问题不懂的就直接问,不要像这些夫人似的,不懂装懂,或是懂装不懂。”
夫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皇后这是故意在点她们啊。
汗流浃背了家人们。
烟萝当着夫人们的面对宫女道,“谁想通了就带她们去皇上那边,当众把本宫让她们跪的原因说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烟萝心满意足地带着欧阳清玩耍去了。
夫人们大眼瞪小眼地跪在地上。
烟萝留下了两个宫女盯着她们。
夫人们别提多尴尬了。
想起来就会被带到皇上跟前,她们的男人也都在那边,她们实在丢不起这个人。
不起来吧……就只能一直跪着。
有位夫人比较聪明,她刚跪了一会就装晕。
往旁边直挺挺一倒。
其他夫人见了顿悟。
对啊,只要她们晕倒,皇后娘娘总不会再狠心逼她们跪着吧。
要知道她们都是官家夫人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皇上在朝臣那边也不好交代。
于是有第一个晕的就有第二个。
一连躺了三位。
两个宫女静静地看她们表演,“还有要晕的吗?”
还没来得及装晕的夫人们:“……”
“还有没有了?有的话一起。”宫女催促着。
众人心中生疑,但谁也不敢开口。
宫女众腰间拿出一个羊皮卷,冲远处立着的几位丫鬟招了招手,“你们过来,把晕过去的这三位夫人的鞋袜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