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不敢不从,硬着头皮把三位晕过去的夫人的鞋袜都脱了。
宫女从羊皮卷里抽出一根食指那么长的银针。
众人:!!!
一个宫女拿着针,对着其中一位夫人的脚心就扎了进去。
吓的其他人纷纷掩面。
被扎的夫人嗷地一嗓子跳了起来。
宫女:“好了一个。”
又去扎下一个装晕的夫人。
“嗷!”
又跳起来一个。
“下一个……”
这次没等宫女过去扎针,那位装晕的夫人就跟诈尸似地,嗖地坐起来,“我醒了,醒了你别扎……嗷!”
宫女都是女兵出身,动作又快又准,还是给她脚心来了一针。
三个被扎的夫人抱着各自的脚丫疼的嗷嗷叫,其他人全都看的呆了眼。
这谁还敢晕啊。
食指那么长的针,扎到脚心……
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。
两个宫女捏着针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,“哪位夫人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说一声,奴婢扎一下包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远处的亭子里,烟萝带着欧阳清在玩投壶,笑声时不时飘过来。
跪在地上的众位夫人心里这个郁闷就别提了。
本以为这个皇后不懂规矩好拿捏,没想到她们不但没拿捏住,还反被捏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她们真的要跪不住了。
她们平时在各自的府里都是娇生惯养,哪受过这种苦!
又过去了半个时辰,女眷们的游戏全都结束了,烟萝毫无悬念地拿到了第一名的彩头。
欧阳清诚心实意地鼓掌,手掌都拍红了。
她对烟萝又是崇拜又是尊敬,眼里都快冒出小星星来了。
“席面备好了,请皇后娘娘和各位夫人移步。”有丫鬟过来请众人入席。
那几个跪地反省的夫人们心里升出一丝希望。
皇后罚她们跪了这么久,现在总该让她们起来了吧。
结果烟萝带着欧阳清头也不回地入席去了,根本没管她们。
“难道……咱们就只能一直跪着不成?”几位夫人用眼神交流。
不行,她们必须想个办法。
有人看向躲在远处的丫鬟。
那是她们各自从府里带来的随身丫鬟,她们可以帮着自家夫人传话给她们各家的男人。
她们要向皇上告状,要让皇上看到皇后的粗鲁,没规矩和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