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锦娘低头垂泪。
小儿媳妇早就看不惯乐锦娘的小姐做派。
明明是个乡下来的丫头,非要攀高枝算计皇后,昌平侯府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。
昌平侯的小儿媳妇越想越气,指着乐锦娘骂个没完。
昌平侯懒得管这些事,他吃完了东西后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。
昌平侯夫人也被丫鬟们伺候着寻了个背风的地儿躺着。
乐锦娘骂不过对方,委屈的直哭。
不远处站着薛艺的手下士卒,他们静静地听着这边的骂声,风中还时不时传来乐锦娘嘤嘤的事哭泣声。
一名士卒悄悄到草棚里把这些事告诉了解薛艺。
薛艺不屑地笑了笑,“乐锦娘哭的声音好听吗?”
“好听。”士卒刚说完就见薛艺冷了脸,吓的他连忙改口,“好听也没用,她是流放的犯人,我们绝不会对她心软。”
“我师父给的符都贴好了吗?”薛艺问。
士卒点头,“在他们弄晚饭吃的时候我们的人悄悄在附近把符都贴上了。”
烟萝给的符按照方位布置好后就会形成法阵,在法阵内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当他们想要离开法阵时就会遇到鬼打墙。
薛艺和他的手下想要离开时需要随身携带烟萝特质的桃木牌,就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法阵。
但这些不能让昌平侯府的人知道。
就连那些桃木牌也都握在薛艺的手里,统一管理。
谁要离开就会到薛艺这边领取桃木牌,回来了后也需要及时交还。
“深秋天气冷了,开荒也种不了什么啊,明天要给昌平侯府的人安排什么活干?”士卒问。
“能干的活可多了。”薛艺摇晃着二郎腿,“先让他们盖房子,天冷了不能种地就开荒,先把地整出来,石头摘干净,松好土,等来年开春直接就能种。”
昌平侯府的人可真惨。
士卒在心里同情了昌平侯府的人一秒。
流放三千里的话虽然路上会死人,到了目的地他们如果手里有钱的话还可以勉强住的好一些。
可是在这里他们就算手里有钱也买不到东西。
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。
第二天一早薛艺的手下就把昌平侯府的人赶起来。
“起来干活,太阳都晒屁股了,都起来了!”
乐锦娘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了眼东边的天。
哪里有太阳,东边才刚刚放亮。
薛艺的手下把昌平侯府的人集合起来,带着他们去山脚下伐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