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偷懒,这些活可是给你们自己干的。”有人在山脚下放了把椅子,薛艺坐在椅子上监督众人。
昌平侯府的人看到薛艺这悠闲的样子恨的牙痒痒。
薛艺才不管他们心里面怎么想的,他们敢算计他的师父,他就要替师父报复回来。
薛艺不断督促着众人,“这些木头都是要用来盖房子的,房子盖好了也是你们自己住,别一个个不情愿,冬天来了没房子住冻死了可别怪我。”
众人饿着肚子伐木,一个个脸色惨白。
就是再见不情愿,可是想到冬天他们没有房子住的时候,他们还是加快了脚步。
为了活下去,他们只能干活。
等到他们把木头运回去时,太阳已经升的老高。
王奉年带着工部的人赶到。
“薛公子。”
“王兄。”
两人相互见礼,客套的不行。
昌平侯远远看到恨的磨牙。
真真是小人得势。
王奉年看到昌平侯往这边看,小声问薛艺,“他们可还老实?”
薛艺挑了挑眉,“师父猜的没错,那个女的果然心思很活,你在这干活要小心。”
王奉年正色道,“你是怕我着了她的道?”
薛艺上下打量王奉年,“我是怕你被她坏了名声,到时家中夫人罚你跪搓衣板。”
王奉年侧目不屑,“你就不怕被坏了名声被迫娶她?”
薛艺摸着下巴,“娶她是不可能的,但也不能让她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奉年问。
薛艺压低声音,“我师父说乐锦娘多活一天,就能多恶心昌平侯一日,每当他看到自己的这个女儿,他都会想起被抄家的事。”
王奉年嘴角**两下,“皇后娘娘真是嫉恶如仇。”
薛艺翻了个白眼,“你直说我师父坏得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坏的,她可是大大的善人。”王奉年冲着京城方向拱了拱手,态度恭敬。
薛艺哈哈大笑,“你说的对,我师父可是大善人,她是不是还让你带来了他们的口粮?”
王奉年也跟着会心一笑,“带了好几袋子辟谷丹。”
“好好好,他们有口福了。”
两人笑的畅快,昌平侯府的人远远听到他们的笑声,心里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