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唯惨笑一声,“都被冻结了。而且芙芙自从那次事故之后,后续治疗每个月要二十万。我没办法……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姜愿眼神微动。
五年前,她曾在这个女人面前说过,祸不及子女。
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,刷刷写下一串数字,递给阮唯。
“这是一百万。”
阮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支票,手僵在半空,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施舍我?”
“拿着。”姜愿将支票塞进她手里,声音冷淡,“这不是给你的,是给那个孩子的。带上孩子去找白序,我会安排最好的专家给她会诊。紫脉幽兰的二期临床名额,我可以给她留一个。”
阮唯彻底愣住了,她死死攥着那张支票,眼泪夺眶而出,“为什么?我当初那么对你,还帮着宋闻礼骗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姜愿说过的话,算数。”姜愿目光清明,“五年前我说过会帮你,那就一定会帮你。”
“还有,别再做这种作践自己的事。你是个母亲,想让女儿以后抬起头做人,你自己先得站直了。”
说完,姜愿转身离开。
阮唯看着她挺拔的背影,那个曾经被她视作情敌百般嘲讽的女人,如今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拉了她一把。
“姜愿……”阮唯捂着嘴,蹲在地上痛哭失声。
酒会进行到后半段。
姜愿有些疲惫,端起侍者递来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。
刚下肚没几分钟,一股燥热感便从腹部窜了上来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
不对劲。
姜愿心中警铃大作,她强撑着往休息室走。
“姜总,喝多了?我扶你去休息。”一个男人突然凑了上来,手不规矩地搭上了她的腰。
“滚开!”姜愿想推开他,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
“别装了姜愿,宋闻礼都玩烂的货色,还装什么清高?”男人猥琐地笑着,拖着她就要往偏僻的走廊带。
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姜愿。
就在这时,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!”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走廊。
江灼面若寒霜,单手将那胖子甩了出去,接着一脚踹在对方心窝。
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
江灼脱下西装外套,一把裹住姜愿,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