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……江灼?”姜愿迷离地睁开眼,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“是我。”江灼的声音紧绷着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!不去医院!”姜愿抓着他的衬衫领口,如果去医院,今晚中招的消息明天就会上头条,刚刚建立起来的资方信任会瞬间崩塌。
姜氏正如履薄冰,她不能有任何丑闻。
“不去医院你会出事!”江灼抱着她大步走向电梯。
“带我走……去哪里都行……别让人看见……”姜愿在他怀里挣扎,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,烧得她理智全无。
江灼咬了咬牙,直接将她抱进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门刚关上,姜愿就被放在了**。
江灼冲进浴室放冷水,“你忍一下,我去弄冷水。”
他刚转身,一具滚烫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。
姜愿双手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江灼……难受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江灼浑身一僵,喉结剧烈滚动,“姜愿,松手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姜愿绕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帮我……”
江灼理智瞬间崩断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,看着她因为药效而绯红的肌肤,那一晚的记忆与此刻重叠。
“姜愿,别怪我。”
他低吼一声,反客为主,将她抵在墙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,哪怕在失控的边缘,他的吻依旧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衣衫落地。
姜愿在混沌中回应着他,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肌肉。
所有的恨意委屈纠缠,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宣泄。
那一夜,窗外风雨大作,屋内春光旖旎。
江灼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缺失都补回来,却又在每一次即将失控时极力克制,哪怕她因为药性而主动索取,他也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喃着她的名字。
“心心,我是谁?”
“江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