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了妈妈,今晚她就要远航。
与此同时,海岛上空。
赞西刚刚利落地指挥属下扫清了所有残余的追兵,心情颇佳地吹了个响亮的呼哨,示意所有人准备返航。
然而,那呼哨声刚冲到一半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扼住了喉咙,音调陡然拐了个诡异的弯,变得颤颤巍巍,最后化作一声低哑的呻吟。
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难耐的痛楚,却又夹杂着极致的愉悦,尾音消散在空气里,一唱三叹。
显得十分……上不得台面。
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只有赞西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脸瞬间爆红,随即又因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泛起了铁青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感觉,通过无法屏蔽的该死的双生共感,他的哥哥,奥古斯都,此刻正在对黎星做什么!
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感官刺激,混合着哥哥愈加蓬勃旺盛的占有欲。
比起情绪,跟令赞西绝望的是谷欠望。
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,他飞速跑向飞机上的器械库,该死的战斗机为什么不设置洗手间?!
赞西刚关紧门,一场海啸便不打招呼,不期而至,冲击得他站立不稳,呼吸紊乱。
器械库外的安保人员和士兵们面面相觑。
在座的各位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,嗅觉自然也是一等一的。
有人啧啧称奇:“不愧是蓝星最年轻的将军,体力真好。”
同伴则有些担忧:“战斗之后就打飞机,会不会是新型的心理创伤表现?”
赞西的感官比之同伴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自然听到外面的嬉笑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金棕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烈火,不知是针对哥哥,还是针对自己这份被迫感同身受。
但这份怒火还没保持多久,就被海浪扑灭了。
又一波浪潮来了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绵绵不绝。
第二天,黎星在一种浑身如同被重型卡车来来回回碾轧过数遍的酸痛中醒来。
就连睁眼这种动作都耗费了她仅存的力气,她眼皮肿胀——昨晚哭得太久了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,尤其是腿根和腰腹,酸软得不像属于自己的。
她微微偏过头,脸颊便撞进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里。
鼻尖萦绕着属于奥古斯都的熟悉气息,冰冷如山中雪松的冷冽,此刻却混合着情欲过后特有的靡靡味道。
黎星闭上眼,昨夜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也是这样被紧紧禁锢在怀里,视线被他的身躯完全遮挡,连天花板都看不见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令人战栗的浪潮……
海浪?不,是海啸!
她差点被海啸拍死。
奥古斯都似乎被她细微的动作惊醒,手臂更有力地圈住她,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箍在自己怀中,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。
他侧过头,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,轻柔地辗转亲吻了好一会儿,才依依不舍地放开。
“我已经让人在筹备我们的婚礼了。”
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在她耳边响起,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黎星闭了闭眼,她想反驳,还想问一些问题,但她太累了,不想张嘴。
她瞪奥古斯都,试图用眼睛传递自己的不满。
奥古斯都吻上她红肿的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