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起身打电话,吩咐人送来早餐,又仔细叮嘱了黎星几句要记得吃饭,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恩爱夫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换上熨帖的西装,离开了房间。
身形矫健,步伐轻快,好像昨晚只是小试牛刀。
随着房门轻轻合上,室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黎星怔怔地躺着,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混乱与失控。
她一睁眼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环境,就被卷入了一场身不由己的风暴,现在,她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这里。
房间是冷硬的简约装修风格,家具线条利落,色调以深沉的黑色和暗胡桃木色为主,几乎看不到任何柔和的装饰,处处透着奥古斯都式的冷肃与掌控欲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一片冰封的湖泊和挂着霜雪的松树林,景色圣洁而寂静。
这里不是弗拉科维奇庄园。
黎星撑着仿佛散架的身体,想要坐起来。
然而,脚刚碰到冰冷的地板,试图站起时,双腿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,伴随着下身隐秘处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感,让她膝盖一软,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地毯上。
黎星觉得四肢不是自己的,她好像被从中间劈开了却还没合上。
她艰难地挪到洗手间,坐在冰冷的马桶上,小心翼翼地检查自己。
意料之外,除了难以启齿的酸痛肿胀和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,并没有更严重的伤势。
似乎被细致地清理并上过药了,没有流血,也没有撕裂。
倒刺竟然没有伤到她?
这个发现让黎星莫名有些怔忡,甚至荒谬地觉得自己或许天赋异禀?
毕竟,昨晚当奥古斯都情动,那惊人的大兄弟显露无疑时,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尤其是最后……
黎星的脸颊又红又白,指尖微微发抖。
原本奥古斯都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是人形,但是记忆的最后片段,奥古斯都彻底失控了,在她身上变回了庞大的白虎形态。
雪白的毛发,健硕的肌肉,以及那上面骤然冒出的大兄弟的刺。
那一刻几乎让她心脏停跳。
这么多刺去演情深深雨蒙蒙啊,依萍要找的刺全在奥古斯都身上。
万幸,或许是兽人与地球上的兽身体构造终究不同,那看似恐怖的倒刺并非她想象中能造成撕裂伤的硬质钩爪,而是相对柔软的带着韧性的特殊结构。
在极致的压迫和摩擦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,而非实质性的伤害。
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,让她濒临破碎,这种感觉如同烙印般,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里。
黎星扶着冰冷的洗手台,看着镜中肤色惨白,颈间布满吻痕的自己,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,缓缓蔓延开来。
黎星撑着洗手台只站了一会,试了几次都没能凭借自己酸软无力的双腿站稳,更别提打开淋浴了。
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硌得她手肘生疼,镜子里映出她狼狈通红的脸。
靠,这个畜牲。
看起来人模人样,但脱去衣服他就是头野兽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洗手间内响起,夹杂着电流杂音,显然是通过隐藏的扬声器传来的。
“星星,你在洗手间已经待了一个小时了,你还好吗?”
是奥古斯都的声音。
温和依旧,却让黎星猛地一怔,浑身血液瞬间冷却。
她扶着门框,艰难地挪动脚步,推开洗手间的门。
几乎在她踏出门口的瞬间,天花板的角落,一个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黑色球形监控摄像头立刻无声地转动,对准了她,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幽幽亮起。
黎星抬头,与那个冰冷的镜头对视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