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?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殿内那些人,比我们,更希望不是姬凤偷的。”
云璃微微一怔。
“弟子不解。”
“若真是姬凤师叔所为!”
玄诚子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冰锥,“以她的脾性,既然敢做,就不怕认。”
“她若认了,你以为她会只拿一面镜子就罢休?”
“那些被她光顾过的家族宝库,那些被她揪住把柄的长老供奉。”
“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,龌龊勾当,你觉得她会替他们保守秘密到几时?”
他指尖轻轻划过寒玉蒲团,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。
“他们现在同仇敌忾,义愤填膺,恨不得立刻将姬凤师徒打入炼魂窟。”
“呵,那副嘴脸,不过是想借云阙仙宗和长老会这把刀,逼出一个答案,一个不是姬凤偷的答案。”
“他们怕极了那面镜子真的在姬凤手里,更怕姬凤拿到镜子后,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云璃恍然,眼中露出敬佩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所以他们看似咄咄逼人,实则色厉内荏,真正想要的是确认安全,而非置姬凤长老于死地?”
“置她于死地?”
玄诚子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。
“凭他们?也配?”
“他们只是想借机踩上一脚,发泄积怨,顺便把自己摘干净罢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那丝淡笑消失,浅灰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:
“至于那气息确是姬凤无疑。”
“这也是本座唯一不解之处。”
“以她的骄傲,若真要拿,何须偷?”
“若未拿,这气息又从何而来?”
“嫁祸?”
“能完美复刻化神修士气息的手段,可不多见。”
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与此同时,在问道峰另一处被重重禁制笼罩,奢华得如同仙宫的隐秘洞天内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数位身着华贵法袍,气息渊深的大佬围坐在一张由整块星辰暖玉雕琢而成的圆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