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灵茶的清香,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戾气。
“玄诚子!他怎敢如此偏袒!竟以长老之位作保?!”
一位身着绣有咆哮麒麟图案金袍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,玉杯震得嗡嗡作响,茶水四溅,脸上怒意勃发。
“哼!还不是仗着修为高深,不把长老阁放在眼里!”
另一位面容阴鸷,身着墨绿色法袍的老妪声音尖利。
“那姬凤小贱人当年捏他脸,说要娶他,这等奇耻大辱他都能忍下。”
“如今偏袒,有何奇怪?怕不是真被那妖女迷了心窍!”
“一个月!整整一个月时间!”
“足够姬凤的徒弟们做多少手脚?毁灭多少证据?”
一位气息炽烈如火,穿着赤红法袍的中年壮汉瓮声瓮气,眼中凶光闪烁。
“玄诚子这是摆明了要包庇到底!”
“包庇又如何?你能奈他何?”
一个声音慢悠悠地响起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,却让在场众人都安静了几分。
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文士,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
“玄诚子的实力,深不可测。”
他今日展现的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
与他硬碰?
“在座诸位,谁想试试?”
众人顿时沉默,脸上怒气未消,却多了几分忌惮。
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圆桌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位身着低调玄色锦袍,面容沉静,气息内敛的中年男子。
他自始至终未曾发言,只是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他袖口处,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个不起眼的家族徽记,正是南宫家的标志!
“南宫老弟!”金袍老者看向他,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
“要说恨,你们南宫家对姬凤的恨意,怕是比我们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深吧?”
“你家麒麟儿南宫烈,还有那最得宠的南宫烁,可都是直接或间接折在姬凤手上!”
“连带着你南宫家在南疆的布局也损失惨重。”
“如今姬凤的徒弟就在眼前,还带着那个重伤你族人的楼常,你就没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