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想这样?我们给你打过多少电话?发过多少信息?”
“你全拉黑了!”赵翠萍急了。
“不用跟她废话!”
陈大山上前一步,“拿钱!五个亿!不然我们这就去裴氏门口,拿着大喇叭喊!”
“你十七岁就跟人搞破鞋了!”
温允瓷眸光寒冷,坚定道,“一分钱都没有!我早就跟你们断绝关系了!”
“那些造谣污蔑,你们尽管去说,看看到时候法律饶不饶你们!”
“断绝关系?你个死丫头还真敢说!”赵翠萍扑上来,用力把她往后一推。
温允瓷猝不及防,后腰重重撞在身后尖锐的桌角上,她闷哼一声,脸色煞白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陈大山在一旁撸起袖子,满脸凶光,“不给钱,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门!”
陈康年也逼近一步,“姐,别逼我们动真格。”
“乖乖拿钱,我们……啊!”
“啪!”一记耳光扇在陈康年脸上!
温允瓷强忍剧痛,扶桌沿站稳,“这一巴掌,打你啃姐吸血,毫无人性!”
陈康年被打得偏过头,一时之间懵了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温允瓷还是那个在村里被人欺负,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“陈允瓷”。
她怎么敢的,她怎么会……
不等他们反应,温允瓷第二步跨到赵翠萍面前,再次扬手!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打你生而不养,枉为人母!”
赵翠萍捂着脸,难以置信。
紧接着,温允瓷转向陈大山,手掌带着风声挥下!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打你自私自利,不配为父!”
清脆的三声耳光。
三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但陈大山最先反应过来,五官扭曲,怒吼着,“反了你了!小贱人敢打老子?!”
温允瓷想躲,可后腰的剧痛让她动作慢了半拍。
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。
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,在半空中攥住了陈大山的手腕。
“啊!”他杀猪叫出声。
力道太大了,陈大山感觉腕骨要被捏碎。
温允瓷惊魂未定地抬头,裴砚深匆匆忙出现在身旁。
他面色寒霜,眼神阴鸷。
温允瓷在来的路上,思前想后,还是把地址发给了裴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