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深手腕一挥。
陈大山踉跄着倒退好几步,撞在墙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赵翠萍尖叫起来。
“干什么?”裴砚深冷道,“敲诈勒索,够你们进去待几年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几个警察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们敲诈勒索,还意图伤人。”裴砚深说。
“什么敲诈勒索!!”
赵翠萍跳脚,“我们是她爸妈!问女儿要点钱花花怎么了?!”
陈大山捂着红肿的手腕,觉得丢了面子,口不择言吼道:
“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?!”
“她十六七岁在村里就不检点!被老光棍按在田埂上搞!”
“早就是个破鞋!也就你把她当个宝!**!天生就会勾引……”
“闭嘴!!”
裴砚深最恨这种话,他上前揪住陈大山的衣领,往他脸上就是狠狠一拳。
“砰!”
陈大山鼻血涌出,整个人歪倒在地。
裴砚深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,哄着宠着都怕不够,这人居然敢这么骂她。
去他的教养风度,谁都不能这么说她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陈大山在地上叫骂。
见状,裴砚深上前一步,还要再动手,周身戾气骇人。
“裴砚深!”
“先生!冷静一点!”
警察上前挡住他。
温允瓷也急忙拉住裴砚深的手臂,“裴砚深!别打了!”
裴砚深胸膛起伏,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陈大山。
在温允瓷和警察的阻拦下,他压住想动手的冲动。
————
车里,裴砚深牵起温允瓷的手,看着她泛红的掌心,小心翼翼地揉着,语气心疼:
“手还疼不疼?”
“以后这种事,不用亲自动手。”
不等温允瓷回答,他又补了句,“你的手,要打也只能打我。”
温允瓷鼻尖一酸。
她张嘴,想解释陈大山说的那件事,“裴砚深,十七岁那年,我没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裴砚深打断她,“我信你。”
“我只恨当时不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