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圈发红,“您默许别人去接触甲方,然后告诉我,没我的事了?”
她连“您”字都用上了,是真的生气了。
裴砚深没说话,任她发泄。
会议室气氛僵到极点。
裴砚深抬手,“今天的会先到这里,散会。”
众人立刻收拾东西,快步往外走。
“温总监真是吾辈楷模啊。”
“不过裴总脸色好难看,这样真的没事吗?”
“你傻啊,裴总明显是让着她,全程没反驳一句。”
“让着?我怎么觉得裴总说得有道理啊,这个项目李成确实更合适,他之前运营过两个大型文旅项目,经验摆在那儿。”
“可温总监跟了那么久,心里肯定难受。”
“职场不都这样,能者居上,李成先把甲方拿下了,她也只能认栽。”
议论声渐行渐远。
门被带上,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。
裴砚深轻声唤他,“温允瓷。”
温允瓷不理。
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,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躲开,抗拒道。
裴砚深的手停在半空,“你在怪我。”
温允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不肯掉下来,“难道我不该怪你吗?”
她声音哽咽,“裴砚深,再怎么样,我也是你老婆!”
裴砚深回应,“甲方是主动联系李成的,不是他去找的甲方,瓷瓷,不是我要换掉你。”
温允瓷承认,“是,李成可能更合适,甲方选了他,我认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”她吸了下鼻子,“为什么你不能提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非要等到会议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布这个结果?”
“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。”
裴砚深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没说话。
他这副沉默的样子,在温允瓷眼里更讨厌。
她觉得他根本不懂,不在乎她的感受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,平等的,替我想一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