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寒光一闪,他一步上前,右手握拳,带着凌厉的风声,朝裴憬脸颊砸去。
裴憬脸色一变,下意识松开了温允瓷,侧身一躲。
拳头擦着他的下巴掠过。
“裴砚深!你他妈又来?!”裴憬眼底阴鸷,也挥拳迎了上去。
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缠斗在一起。
裴砚深攻势迅猛,专挑关节和软肋。
裴憬格挡闪避间也频频还手。
他脸上挨了一拳,颧骨泛红,他闷哼一声,反手一记肘击撞向裴砚深肋侧。
裴砚深侧身,抬腿就踹向裴憬膝弯。
裴憬踉跄一步,继续挑衅,“温允瓷你看清楚!”
“他平时装得人模狗样,实际上就是个暴力狂!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?!”
裴砚深眼神更冷,一拳砸在他胃部。
裴憬吃痛,抬手就要还回去。
“够了!!”
温允瓷冲上前,挡在两人中间,两个男人的拳头同时急刹。
裴砚深收势,伸手拉着她往自己身后带。
裴憬也僵住,死死盯着她。
温允瓷语气讥诮,“裴憬,你脑子里是灌了太平洋的水,还是出厂的时候就没给你装脑子?”
“有病就去治,有药就按时吃,别在这里发病!”
裴憬咬了咬牙,“温允瓷,我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温允瓷打断他,“你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想听。”
她说完,转身抓住裴砚深的手腕。
裴砚深反手握住她的手,冷冽的目光最后扫过裴憬。
两人转身,朝车走去。
身后,裴憬破罐破摔,吼道,“温允瓷!”
“你以为他裴砚深就是什么好人吗?!”
“你跟在他身边,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!”
话音落下,空旷的公路上很安静,只有风声呼啸。
车内,两人一路无话。
回到家,温允瓷径直走向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裴砚深跟进来,脱了大衣挂在玄关,走到她对面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,却像隔了一条河。
“没什么要问的?”裴砚深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