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瓷抬眸看他,“问什么?”
“问我手上干不干净。”裴砚深看着她。
“我问了,你会说实话吗?”
裴砚深眼神一暗,“你觉得我会骗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温允瓷实话实说,“裴砚深,我好像从未了解过你。”
“就因为他几句话?”裴砚深声音一沉,“温允瓷,我对你的感情,你还不清楚?”
“我清楚。”她声音低了下来,小声道,“但我觉得,对任何事物,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比较好。”
裴砚深看着她,自嘲地低笑一声。
“所以,你还是不信我。”
温允瓷没说话。
裴砚深突然站起身,“温允瓷,我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靠谱?”
温允瓷仰头看他,“我听人说,田小恬的前夫死了,怎么死的?”
“突发心梗。”裴砚深说,“尸检报告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那田小恬呢?”
“酒后失足。”
“真的就这么简单?”温允瓷追问。
裴砚深盯着她看了很久,最后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觉得不简单,那就是不简单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裴砚深!”温允瓷叫住他。
裴砚深脚步没停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书房。”裴砚深头也没回,“今晚我睡那,你好好休息。”
温允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心里的不安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她抓起手边的抱枕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混蛋!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早上,两人在餐厅碰面。
谁也没说话。
裴砚深穿戴整齐,白衬衫,黑西装,一丝不苟。
他坐在餐桌主位,心里闷着气,强迫自己不去看温允瓷一眼。
张姨战战兢兢摆好早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