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”他慢条斯理道,“像她那样的就不错。”
温允瓷看着裴砚深,眼圈一点点泛红。
裴砚深原本只是想逗逗她,这下瞬间慌乱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他赶紧凑过去,双手捧住她的脸,“我骗你的,是假的。”
温允瓷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。
“真骗你的。”
裴砚深指尖擦过她的眼角,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跟她说,我结婚了,让她自重。”
温允瓷吸了吸鼻子,“那你刚才还那么说……”
“我错了,对不起!”裴砚深认错认得飞快,“我不该逗你。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,“别生气,别生气了,嗯?”
温允瓷推开他的脸,小声嘟囔,“谁生气了。”
“没生气怎么眼睛都红了?”裴砚深轻笑,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皮,“我真错了,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温允瓷被他亲得痒,往后躲了躲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不行。”裴砚深把她搂回来,抱在怀里,“我太太,我想抱就抱。”
温允瓷被他抱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,心里那点别扭也散了。
她突然想起,他们离开前,裴砚深最后对林芝琳说的那句话。
“你当时跟林芝琳说,她香水味太浓……”她问,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裴砚深说,“呛人。”
“她身上香水味很呛人。”
裴砚深说着,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,深深吸了口气,满足地喟叹,“还是我们瓷瓷香。”
他声音低沉,慵懒又满足。
温允瓷一愣,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裴砚深说,“瓷瓷。”
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裴砚深疑惑道,“没有,为什么这么问?”
温允瓷盯着他看了几秒,确认他眼神里没有那种了然于心的熟悉感,才说,“没什么。”
她垂下眼睫,“就是你以前,也经常这么叫我。”
他低头看她,眸色深沉,“那我呢?你以前怎么叫我?”
温允瓷眨眨眼,“我啊?”
“我一般都是,”她清了清嗓子,板起脸,“裴砚深。”
裴砚深失笑,“就这个?没有亲昵一点的?”
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叫?”温允瓷说着,开始一个一个举例,“小裴?砚深?深深?”
说到最后一个,她故意模仿林芝琳,“还是……砚深哥~”
裴砚深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