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舒展,嘴角上扬,平日里的冷峻疏离感消散,整个人都温柔下来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倒是会叫。”
温允瓷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别开脸,“还不是你问的……”
他对她开了十倍美颜,在裴砚深视角,温允瓷特别萌。
平日里看起来很要强的人,偶尔露出这种小表情,就让他觉得特别可爱,想看她更多不同的样子。
“都可以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不挑,你每天换着叫我吧。”
“你想的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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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结束后,宾客陆续散去。
林芝琳换上常服,推开了休息室的门。
林仁城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雪茄,见她进来,掀起眼皮。
“爸。”林芝琳叫了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,“您叫我有事?”
林仁城抽了口雪茄,缓缓吐出烟雾,“刚才和裴砚深站在一起的那个女人,是谁?”
林芝琳愣了一下,“您说温允瓷?”
“温允瓷……”林仁城眉头微蹙,“京城有过这号人?哪家的千金?”
林芝琳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,“不是什么千金,小地方出来的,家里穷山穷水就那样。
“只是后面攀上了裴砚深……不过,爸,您问这个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仁城掐灭雪茄,站起身,“就是觉得有点眼熟。”
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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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,转眼到了裴氏集团年会。
水晶灯璀璨,衣香鬓影。
裴砚深作为集团总裁,自然是最受瞩目的焦点。
不少人上前寒暄敬酒,他游刃有余应对着。
作为裴家的一员,林芝琳端起一杯红酒,朝一旁的温允瓷走去。
“嫂子。”她笑着打招呼,语气亲热,“最近还好吗?”
温允瓷淡淡一笑,“很好,芝琳。”
林芝琳故作惊叹,“呀,嫂子,你这裙子真好看,是不窜家今年的高定吧?”
“我上次去店里看,店员说没有了,原来是被你买走了。”
她说着,往前一步,想看更清楚些。
可当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从她身后经过,她脚下一崴,整个人往温允瓷那边倾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惊呼一声,手里的红酒杯脱手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