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嫁!”华慕雅把协议撕得粉碎,“要嫁你去嫁!关我什么事!”
“由不得你!”华建成厉声道,“华家养你这么多年,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!”
“从今天起,你待在家里,哪儿也不准去!下个月,乖乖给我嫁过去!”
华慕雅瘫坐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不明白,好好的家,怎么说垮就垮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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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氏集团内部,一场关于继承权的暗涌,正在逼近。
三个月后的年度股东大会,将正式投票决定下一任董事长的归属。
裴砚深本该是走个过场。
他持股最多,能力威望无人能及,接任顺理成章。
可偏偏,他出了车祸,记忆缺失三年。
这三年,是裴氏权力格局微妙变化的三年。
裴憬在母亲华若烟的全力扶持下,不仅在裴氏站稳了脚跟,暗中更拉拢了一批股东。
华家虽受挫,但林家还在。
林仁城为了女儿林芝琳在裴家的地位,必然会倾尽所有支持女婿裴憬。
最关键的,是裴朗和华若烟名下的股份。
裴砚深虽是长子,但裴朗对他感情复杂,既有倚重,亦有忌惮。
华若烟更不用说,她毕生所求就是让亲生儿子裴憬上位。
若二老将名下所有股份的投票权都交给裴憬,加上林家的支持。
裴砚深的优势,将岌岌可危。
消息悄然传开,原本坚定支持裴砚深的高管们,私下也开始观望。
他们不确定裴砚深,是否还能带领裴氏这艘巨轮继续前行。
裴砚深变得异常忙碌。
他常常天不亮就出门,深夜才归家,书房的灯,总是亮到后半夜。
但无论多忙,有一件事他雷打不动。
陪温允瓷产检。
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穿着宽松柔软的针织裙,气色比前段时间好了些。
芒果的离去,让她变得更安静,更理性了。
这样的变化,裴砚深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只能加倍小心呵护。
于是回到家,裴砚深成了惊弓之鸟。
温允瓷起身倒杯水,他从文件里抬头,“慢点。”
温允瓷想去阳台透透气,他放下电脑,拿着她的外套跟过去,“外面风很大,别着凉。”
以至于某个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