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低头擦着发尾,睡裙柔软的布料贴服着身体,勾勒出曲线。
裙摆下两条腿笔直修长,在光灯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他喉结滚动,反手关上门。
温允瓷闻声回头,见他目光沉沉盯着自己,耳根微微一热,“你看什么?”
裴砚深没说话,一步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动作轻柔替她擦拭头发。
然后去拿吹风机,通上电,暖风吹动。
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廓,颈侧,带起细微的战栗。
“头发要吹干,不然容易头疼。”他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。”温允瓷应着,感觉他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头发吹干,裴砚深的双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,深深吸了口气,“好香。”
像猫吸上猫薄荷般的迷恋。
他的吻随之落下,从额头到鼻尖,最后停留在唇上。
起初只是轻柔地触碰,像在试探,也在安抚。
但很快,那份克制就被汹涌的情潮冲垮。
急切,撬开齿关,肆意掠夺她的呼吸。
温允瓷被他亲得有些发晕,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。
然后被他引导着,带到被子边。
肩带乱了。
裴砚深的手掌轻抚上她的小腹,指尖带着薄茧,摩挲着那道淡得几乎没有的痕迹。
那是她孕育生命的证明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,先是锁骨,最后是小腹,虔诚印下一个吻。
温允瓷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瓷瓷……”裴砚深抬头看她,眼底询问。
温允瓷脸颊发烫,点了点头。
得到允许,裴砚深不再克制。
她意识渐渐模糊。
就在关键一步时,温允瓷突然清醒了,“等等,不可以……”
裴砚深停下,“怎么了?”
温允瓷脸颊一红,“要做措施。”
她现在还不想要第二个孩子。
“不用。”裴砚深闻言,低笑一声,然后吻着她的耳垂,含糊道,“我结扎了。”
温允瓷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结扎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