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瓷睁大眼睛,用力推开他,坐起来看他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裴砚深将她拉回来,重新搂进怀里,“你确诊怀孕那天。”
他缓缓解释道,“生育是很辛苦的。”
他仍记得那天门内的痛声,她苍白汗湿的脸,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慌。
“我们有宣宣就够了。”
“不想让你再遭一次罪。”
在她因为怀孕而忐忑不安的时候,裴砚深已经偷偷背着她去结扎了。
她心口酸酸胀胀的,眼眶一热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成了导火索。
夜色渐深。
温允瓷坐在一艘小船上,在海面上飘**。
起初浪还不大,小船只是轻轻摇晃。
可渐渐地,风浪越来越大。
太高太急,巨浪一次次把小船抛起,又把她抛入深海。
温允瓷只能紧紧攀附着裴砚深。
她唯一的浮木。
当她挣扎着,想要爬回岸边喘息,脚腕却被温热的手掌扣住,稍稍一用力,又将她拉回那汹涌的波涛之中。
“裴砚深……”她呜咽着拒绝。
“我在。”他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浪更急了。
温允瓷觉得自己要溺死了。
她意识浮浮沉沉,感官被他全然掌控。
直到最后一道巨浪打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
————
次日清晨。
阳光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
温允瓷睡得正沉,下意识伸手一摸,身边一空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见裴砚深正从地上起来。
“你踢我。”裴砚深委屈道。
他站在床边,头发有些凌乱,睡袍带子松了大半,露出精壮的胸膛,伤痕战状惨烈。
温允瓷清醒了些,想起昨晚的事,“你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