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狭窄陡峭,弯道极多,是真正玩命的地方。
裴憬豁出一切,开得又快又险,每次过弯都像是要将车子甩出去。
黑色跑车虽然受损,但在裴砚深手下依然展现出惊人的操控性,紧紧咬住。
两辆车在山路上你追我赶。
温允瓷双手紧紧交握,眼睛盯着那两道飞速移动的车影。
她的心悬着,迟迟难以放心。
最后一个弯道。
裴憬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,他不闪不避,直直朝着弯道冲去!
他要赌,赌裴砚深会避让!
黑色跑车内,裴砚深眼神一沉,在轿车失控冲出的瞬间,他猛打方向盘,再次别向了裴憬的车。
“轰——!”
巨响声中,轿车翻滚着,擦着护栏,一路火花带闪电,最后撞在山壁凸出的岩石上,扭曲变形,停了下来,一动不动。
黑色跑车也失控甩出,后半车身撞破护栏,悬在了悬崖之外。
“裴砚深!!”
温允瓷喊道,她挣脱保镖,不顾一切地朝着黑色跑车冲去。
轿车内,裴憬被变形的车体卡住,昏迷。
黑色跑车里,安全气囊弹开。
裴砚深趴在方向盘上,额角的鲜血蜿蜒流下,浸湿了他浓密的睫毛。
他闭着眼,毫无声息。
“裴砚深!裴砚深你醒醒!”
温允瓷扑到车边,徒劳拍打着严重变形的车窗,眼泪汹涌。
再之后,便是救援人员行动,将两人一前一后,朝着山下医院开去。
医院,抢救室外。
温允瓷坐在长椅上,身上还沾着裴砚深的血,双手止不住颤抖。
秦兰茹接到消息赶了过来,拍了拍她的背,“会没事的,允瓷,裴砚深他命硬着呢,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抢救室的门打开,裴砚深和裴憬双双推出,转入病房。
医生走出来,神色疲惫。
“裴憬先生,”医生顿了顿,“颅脑损伤,虽然抢救过来了,以后可能会是植物人状态。”
温允瓷顾不上裴憬。
她急切追问,“那裴砚深呢?我丈夫他怎么样?”
医生看向她,语气凝重,“裴先生仍处于危险期,多处骨折,手术已经完成。”
“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