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温允瓷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又问,“包括你吗?休假三天。”
裴砚深更疑惑了。
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回答道,“是,我也有。”
温允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她鼓起勇气道,“那明天我想休假,你也休,可以吗?”
不等裴砚深反应。
她继续说,“我请你看电影。”
微风拂过,吹动温允瓷的长发,裴砚深站在原地看着她,被突如其来的邀请击中心脏。
他眼眸里闪过愕然,又被惊喜覆盖。
想说的话都忘了,本能回应,“好。”
温允瓷也松了口气,笑了笑,朝他摆摆手,“那明天见,裴总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裴砚深还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,他好像还没道完歉?
但是……
看电影!
她请他看电影!!
他低头,看着腕上那根黑色发圈,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。
————
温允瓷回到家,宋知秋听见开门声,马上凑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回来了!快,从实招来!”
宋知秋眼睛发亮,“团建怎么样?你们裴总去了没?”
“有没有像孔雀开屏一样在你面前晃悠?”
温允瓷见她一脸期待,无奈笑道,“你赢了。”
宋知秋拉着她坐下,“快说说!细节!我要听细节!”
温允瓷还没接话,宋知秋的目光注意到她的手腕。
那里还戴着裴砚深的表。
“诶,你这表哪来的?”宋知秋问。
“团建玩游戏,裴砚深送的。”温允瓷回答,“怎么了?”
宋知秋倒吸一口气,“这是百达翡丽,我去年跟过一个涉及资产鉴定的案子。”
“拍卖会图录上见过同款,我记得成交价,两千八百七十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