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瓷想过可能很贵,但没想过这么贵,她手腕一烫,立马摘下手表放在茶几上。
见状,宋知秋问,“你干嘛?”
“我准备明天还给他!”温允瓷慌得厉害。
宋知秋忽然笑了,“还什么还,男人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
她转而问,“你电影票买了吗?哪家影院?”
“还没买,我现在看看。”温允瓷把表收好,拿出手机。
“不用看了,”宋知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电影票,拍在桌上,“我帮你买好了,最佳观影区!”
温允瓷拿起票看了看,“宋律师今天怎么这么好心?”
“那是!”
宋知秋收起玩笑,语气认真了些,“瓷瓷,说真的,裴砚深能把表给你,还能被你约出来看电影。”
“他什么意思,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她观察着温允瓷的神色,“你要是也觉得他不错,就别想那么多,直接出击。”
“有些机会,错过了就没有了,人得往前看,是不是?”
温允瓷捏着电影票,思绪一乱。
往前看。
她当然知道。
可周清淮那张温文尔雅带着笑的脸,时不时在她脑海里冒出来。
年少无疾而终,留下遗憾的初恋。
她对裴砚深……不讨厌了。
但,是喜欢吗?
她不确定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允瓷笑了笑,把票收好,“谢谢你的票。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下午,温允瓷提前到了电影院。
她穿了条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,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小腿。
长发编成了单侧麻花辫,混着一条同色系的发带,柔柔垂在肩头。
是宋知秋的手笔。
早上温允瓷本想随便穿件卫衣牛仔裤了事,被宋知秋严词拒绝。
她的原话是,“裴砚深今天肯定把自己收拾得帅掉渣,咱们气势上也不能输!”
温允瓷拗不过她,只能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