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~”
乐清斐蹲在暖廊旁的花丛边,呼唤着小猫。
他们住的地方有暖廊,为流浪猫留了小门,还会提供饮用水和猫粮等,否则哪怕那只小猫不愿意,乐清斐一定会将它带回家,或是啪嗒小屋。
傅礼往深处找去。
很快,他见到了乐清斐说的那只猫。
准确来说是两只,一黑一白两只猫蹲坐在安保亭里的暖灯前,紧紧依偎,舔舐彼此的毛发,就连尾巴也亲密的缠绕在一起。
“找到了吗?”
乐清斐走过来,刚看清两只猫猫,傅礼就握住他的肩,低头吻他的额头,一下又一下。像是在模仿两只猫的动作。
“不、准、亲、我…!”
乐清斐往傅礼身上拍的那几下,轻得跟拍灰似地,傅礼又偏偏装作吃痛的样子,顺势搂住他。
“斐斐怎么比小猫还凶?”
乐清斐被他弄得很痒,抬手摸摸耳朵又推他,再次被拉进怀里,面对面拥抱。
腰那么细,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一把搂住。
傅礼的手掌扣住他的腰,将人锁在怀里,抵住他的额头,“可以吗?可以亲斐斐的额头吗?”
乐清斐偏过头,傅礼穷追不舍,贴过来,鼻息落在他的耳廓。
乐清斐的耳朵受不了痒,只好转过来,与傅礼对视,“你亲都亲了还问,很过分。”
的确过分。
过分的乐清斐。
在傅礼准备为自己的冲动道歉时,是乐清斐颤动的睫毛和染红的耳垂,给他了奇妙的讯号——
乐清斐并不讨厌,甚至是喜欢。
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,他从未在亲吻乐清斐时感受到他身体的抗拒和后退,被自己抱在怀里时,乐清斐也总是很快安静下来,甚至不知觉地贴得更近。
像需要维持自己生人勿进猫设的小猫。
总会在被摸得咕噜噜叫上好一会儿,连最柔软的肚皮也翻给了他摸后,才想起自己应该讨厌人类。
梆梆两记猫猫拳也没什么杀伤力。
傅礼甘之若饴。
傅礼又吻了他的鼻梁。
雪花落在乐清斐的睫毛上,模糊的视线让乐清斐忽略傅礼鼻梁上的镜片,微微昂起脸,像不远处那只同样在索吻的小白猫。
“斐斐好乖。”
傅礼捧着他的脸,似乎在嗅闻乐清斐皮肤的香气,嘴唇舍不得离开细腻的肌肤,轻声问他:“可以亲斐斐的脸颊吗?”
……
“斐斐的脸颊好软,可以亲吗?”
……
“斐斐让我亲亲,好吗?”
奇怪,明明傅礼没有再凑到他耳边讲话,乐清斐的耳朵还是红了。
乐清斐垂下眼,盯着傅礼红色领带上的钻石领夹,“不要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好。”傅礼亲他的额头和发顶,“斐斐说不要就是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