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?”
乐清斐弄不过他,一动,傅礼就挠他的腰,最后终于开口:
“这是普莱蒂斯夏令营的地图,这两个人当然就是我和颜颂啦。”
乐清斐跪坐在傅礼的大腿上,语气不自觉轻快,“这是北边的山顶观景台,我和颜颂在那里等过流星;中间是营地中心广场,我和人吵架的时候,对方突然就被石头砸了,我知道是颜颂在帮我,所以我画了一个躲在屋顶上的颜颂…”
傅礼无奈道:“怎么可能在屋顶,应该是在树后。”
乐清斐不听他的,拍拍他的嘴,继续说:“东边的大湖,我和颜颂不是在游泳哦,因为我不会弄帆船,颜颂在教我;西边这个湖,是我和颜颂的秘密基地,其他人都不知道,这是我和他在…”
乐清斐忽然止住话。
傅礼勾了勾唇角,“你和他在做什么?”
乐清斐想跑,被傅礼拽了回来,可乐小兔誓死不从,抿紧嘴唇,盯着傅礼就是不肯开口。
于是,傅礼帮他说了出来。
“在接吻,对吗?”傅礼抬手握住他的后脖颈,将人带向自己,“像这样。”
乐清斐的鼻尖被温柔地亲了亲,就像傅礼曾经说过的那样,一下,两下。
傅礼做好被乐清斐按在地上打的准备。
可是——
“不是的,”乐清斐摇摇头,纤细手指落在红润的唇边,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傅礼,“是亲的这里。”
阁楼寂静无声。
傅礼捏着乐清斐下巴,晦暗不明的视线深邃地望着他。
乐清斐的眼睛湿漉漉的,微张的嘴唇也是——在他的目光里,主动搂住他的脖颈,亲昵地凑过来,舌尖软得像水里的青苔,在他的齿尖化开。
……
傅礼收回思绪和冒犯的目光。
乐清斐的手指还抵在唇边,不解地看着偏过头去的傅礼,追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傅礼缓了缓,“斐斐是在暗示我吗?”
什么?
乐清斐愣了瞬。
他很快从傅礼镜片后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里回过神,慌忙放下手,藏在身后,起身跑开。
傅礼笑了笑,低头拿起盒子里的粉笔,在地板上的涂鸦画里写下什么。
这次回家,乐清斐很开心。
叔叔婶婶就跟变了个人似地,对他轻声细语,甚至准备的饭菜也都是他喜欢的。
十二年来,这是乐清斐第一次在家里吃到糖醋排骨。
傅礼给他戴上围巾,“我昨天才给你做过糖醋排骨。”
“不一样嘛。”乐清斐乖乖昂起下巴,“我还是很期待叔叔婶婶会变得正常一点,不要每天都像欺负辛德瑞拉的坏蛋一样。”
傅礼被他的比喻逗笑,“嗯,应该是斐德瑞拉。”
“那你呢?”乐清斐跳上台阶旁的花台,扶着傅礼的肩慢慢往下滑,“你是哈姆雷特?”
傅礼有些意外:“你还看过《哈姆雷特》。”
乐清斐点头,“我在颜颂那儿看到的,还有什么《铁面人》《李尔王》…我去图书馆看过,好多字,好困。”
“没必要懂这些。”傅礼伸手将他抱下来,“走吧,去找我们的小猫。”
乐清斐开心地往车边跑,傅礼无奈地收回想要去牵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