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油纸,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复杂而霸道的浓郁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那里面,是足足十七种香料混合而成的粉末,是他上辈子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研究出来的黄金配比!
他将香料均匀地撒入三口锅中,又加入了酱油、冰糖、料酒……
做完这一切,他盖上锅盖,将灶膛里的火调到最小。
剩下的,就是时间的魔法了。
王敢走出临时搭建的厨房棚子,拉开院门。
门口,郑福林他们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,高声阔论,吵得人头疼。
“敢子哥,还要多久才能好啊?那香味,馋死我了!”
“就是啊,闻着味儿都走不动道了!”
王敢皱了皱眉,他需要安静的环境来随时观察火候。
他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他从屋里翻出一副扑克牌,扔给他们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玩会儿牌吧。谁输了,就去水缸里舀一瓢凉水,当场喝完。”
【跟你们这帮精力过剩的小子,得用点魔法。】
“喝凉水?这算什么惩罚?”一个年轻人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王敢笑了笑。
年轻人好胜心强,立刻就来了兴致,围在一起开始玩“争上游”。
一开始,大家还嘻嘻哈哈,觉得这惩罚不痛不痒。
可半小时后,画风就变了。
输得最多的那个小子,已经连喝了五大瓢凉水,肚子撑得像个皮球,脸色发白,蹲在墙角直打嗝,连牌都拿不稳了。
其他人看着他的惨状,一个个噤若寒蝉,出牌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,全神贯注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院子门口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李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最后冲着王敢,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小子,不光手艺神,这脑子也真他娘的好使!
两个多小时后,一股更加醇厚霸道的肉香味从锅里飘了出来,那香味仿佛长了爪子,拼命往人鼻子里钻。
王敢揭开锅盖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火候到了。他将十七只被卤煮得色泽红亮、皮光肉润的整鸡,小心翼翼地从锅里捞出,用挂钩挂在棚子的横梁上,沥干汤汁,让其自然风冷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一次开口了。
“福林哥,最后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”
他的表情无比严肃:“还是老规矩,清场。另外,帮我把下午让你去采的那一捆柏树叶子拿过来。”
众人再次被赶了出去。
“哎,你们说,这最后一步是干啥啊?”
“肯定是熏啊!不然怎么叫熏鸡?”
“我猜,敢子哥的秘诀,就是那柏树叶子!我以前听说过,用柏树叶子熏出来的东西,有股特殊的清香味!”
“有道理!”众人站在院外,一边吞着口水,一边压低声音,兴奋地猜测着。
而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