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听。
林忘忧却环住了他的脖颈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颊红得厉害。
“裴无忌,我,我们圆房吧。”
说完,林忘忧把头埋进了裴无忌怀里,声音细弱蚊蝇,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了,“我们试试,好不好?”
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心爱之人的邀请。
他的反应很快让林忘忧感受到。
真的很……
下一瞬,她便被打横抱起。
裴无忌大跨步绕过屏风进了寝屋,不多时,隔着屏风,便传来女子惊慌的声音。
惊得伺候茶水的锦秋楞在原地。
好在从前侯爷就是个混不吝的,在家从来看不见她们的,这种事常有,锦秋很有经验地退出了房门。
叫外头正好的日头晒着了,她恍惚了片刻。
忽然抓狂。
但是这样出格的动作只在晚上有啊!
怎么办!怎么办!
翘春姐姐没教过这种情况怎么办啊。
翘春姐姐今日怎么就出去采买胭脂了呢?
“嗯……疼……不是那里……”
忽地,脊背紧贴的房门背后,传来细碎的一声。
锦秋脑子嗡的一声碎了,只剩下本能。
她再傻,也知道今日不一样了,看到还在院中做事的下人们,她学着翘春板起脸,走到院中扬声喊道:“侯爷夫人谈话,都出去伺候着,没有侯爷夫人的吩咐,都不许进院儿里来。”
声音微抖,但谁也没发觉不对。
锦秋可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鬟,难道还敢假传吩咐吗?
等到人都走了,锦秋便着急忙慌的将院门给栓上了。
此时此刻,她终于冷静些了,额头冒出的冷汗叫凉风一吹,伴随着风中细碎的呜咽声,敏感得她忍不住打了个抖。
屋内,林忘忧一口咬在了裴无忌的肩上,牙齿却被磕得生疼。
裴无忌的肩膀跟石头似的。
此刻他却毫无察觉,满头大汗问她,“又,又错了?”
“……不。”林忘忧唇齿间溢出一声,感受到疼痛,眼角止不住溢泪,“别,别动。”
那种熟悉的涩痛,几乎让林忘忧僵在原地。
“要不,我们改日……”见林忘忧哭了,裴无忌忍着痛意,缓缓后退。